可如果他们当真动手，在乾坤法剑面前，也毫无胜算。

一瞬间，她似乎能明白善齐的所有想法了。

虹渊握手中万灵诏，也不知是在对戒真说，还是对自己说。

“我没有退路，你们也没有退路，既然如此，便大家同归于尽。”

见对方毫不犹豫，剑斩，杀意凛凛近，泱蟒扭大喊：“善齐！”

“我早该想到的。”

那被他扔到琅嬛仙府最后一层的寒景谢安等人，场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对方用息壤连接自己与乾坤法剑，从中得到寒景留的气运灵力，自然也就不需要再想尽办法从寒景上得到提取气运的办法。

他自己也差就手了。

“难不成你以为我只有穷奇这个杀手锏可用？”

以善齐的缜密，不会不防着他们逃，说不定他们拿了坤舆和颜如玉回去，还要遭遇什么陷阱。

“他亲看见黄龙等人被穷奇反噬，怎么会轻易将自己的生死绑在穷奇上，必然会另想办法，确保自己能压制所有变数。”

他说罢掐了个手诀，掌心一缕金沙从指泻，但那沙并不落在地上，而是在半空逐渐汇聚成一条金光，蜿蜒淌，向着最终的目标。

祝玄光似笑非笑：“你是怕善齐彻底放穷奇，酿成大祸，故而抢先一步拦住他吧？”

戒真了气：“都说我是赌徒，他才是真正的赌徒。只怕这一仗，祝玄光他们赢不了了。”

戒真面变幻，心绪起伏之大，连虹渊都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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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我可以将主之位让给你，族也归你统领！”

戒真忽然想起先前谢

为万千尘埃，没河。

善齐手指微动，商羽却比他更快，九曦纹天琴三琴音化作三弧光飞掠而去，挡剑落的冲势，琴弦绷到极致，应声而断，但也为泱蟒争取了一息的工夫，让他得以翻逃开。

但他的反应已然说明答案。

“原来如此……”虹渊失声，“他竟有息壤在手，难怪有恃无恐。”

商羽目光闪烁，不置可否。

虹渊脸也沉来。

虹渊：“不错，所有人都知，善齐灵力在上仙中不算，无法服众，他自己也清楚这一，我们都以为他要靠穷奇来翻转局面，方才商羽差就手了。”

“凡修看似声势浩大，不过一盘散沙，你不惜燃烧神魂也要帮他们，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商羽先一步挡在善齐前：“重明，你疯了吗，燃烧魂灵与气结合，你自己也会形俱灭！”

她气，将猜测与对方说了。

“传说中可搬运纳万的息壤？”旁的戒真微微动容，“难当年上古补天遗留的息壤，竟为他所得？”

“休战可以。”祝玄光眸中血愈，如暗火沸腾，“你们认输，将谢安还我。”

先前的调笑变成恐惧。

为了弟魏昙的安危，他不惜奉违，将颜如玉私借给寒景等人，可如今看来，说不定这一步也在善齐的预料之中。

连带前这些凡修也好，族也罢，恐怕都要沦

族一败，仙人就要孤军奋战，他不信善齐真能见死不救。

此刻的善齐，几乎就相当于乾坤法剑的化，更勿论还有穷奇在暗虎视眈眈。

后者伫立玉阶之上，俯瞰祝玄光、泱蟒与众生，面带悲悯，平和温柔，而他手中的金沙，正如锁链，将另一牢牢锁在钧天的乾坤法剑。

且战且退，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善齐轻声慢语，脸上是一贯以来的和善慈悲，并不因取寒景而代之便有丝毫狂傲，正如他的造意“普度仁心”，无形之中就可以令敌人丧失战意。

他猛地偏首朝善齐望去！

“你既是凡修，也列位上仙，所有人都是你的同，何必非得帮一边对付另一边？”商羽余光瞥及善齐，蹙眉，苦婆心，“不如就此休战如何，你我共事一场，我不愿见你死消。”

祝玄光形微闪，眨现泱蟒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又缓缓移目过来。

“怎么？”

戒真：“息壤，就是他到最后不肯轻易放的棋，也是他逆转乾坤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