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齐嘴张合，似乎想说什么，一剑光斩来，将他未及开的话，连同魂，悉数斩碎！

算计万般的善齐上仙，就此死消，灰飞烟灭。

他甚至预料到自己可能压制不住穷奇，故而留

指天针这一条万全之策，却不曾想到最终毁在分光手里。

燕裂帛提剑赶来，看着白序手中的分光，若有所思。

“你说，帝君将分光给谢安的时候，是否就已经料到这一步？”

白序懒得回答这等无意义的问题，他直接望向穷奇与祝玄光手引发的天地漩涡，方才他们击杀善齐引发的大动静，甚至也不能撼动漩涡半分。

战争，还远未结束。

谢安在脱之后，立刻飞向漩涡，但半途还是被人拦。

拦她的是一剑光。

剑光不带杀气，显然不是为了手，她抬起，看向墨城。

后者送来一朵。

谢安着到手的渺邈，只觉莫名。

但她很快发现不同寻常的意味。

这朵里，蕴着一缕神念。

墨城不会害她，谢安将渺邈平举到眉心，果然白光掠，在她的识海缓缓变成一影。

陌生而又有几分熟悉的面容让她愕然之后，脱而。

“灵均？！”

“我曾留一缕神魂在蜉蝣天。说神魂其实也不大合适，应该是神念，就藏在你曾去过的那尊石像里，也就是你现在看见的我。”

对方朝她拱了拱手。

“趁着这次大，我动用石像最后的灵力，将蜉蝣天所有凡人都转移到界五霞天，如果诸天得以生还，他们从此就能作为真正的凡人在凡间繁衍生息，而不必在归墟里像游魂一般担惊受怕。”

“墨城说，你本名叫安。我要多谢你，你当时本可毁去石像，拿走里面所有灵力，增自己修为，但你并未这样，你知我为何耗尽心血构造蜉蝣天，旁人都认为的愚蠢之举，你却还是成全了我。”

微微的错愕之后，谢安恢复如常，她知这也许是自己与灵均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因为对方神念浅淡，几消散，已经维持不了多久。

“佛家有金刚怒目，菩萨低眉，家也有霹雳手段，慈悲心。三千大，殊途同归，不过都是求一个自在。只要你不悔，就无人能褒贬，我借了你的躯，

自然要尊重你的抉择。”

灵均。

“话短说，这些年我在归墟，也不是完全一无所获。归墟里的怨灵，并非全无意识，我一收集了他们的残念，与他们沟通，这次大战一起，归墟结界打破，我发现墨城他们了归墟，便设法与他们联系上，帮他们收拢怨灵，我也答应过那些残念，要还他们一个彻底的解脱，不必再永生永世困于归墟。”

听到这里，谢安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