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颅飞之后又上飞回，快得没有让她再一剑的机会，穷奇躯悄无声息现在她后，用刚刚掏过祝玄光心的血淋淋的手，再度抓向她的后心。

耳边模模糊糊传来穷奇的声音，对方吃了他一颗心，现在只怕也不好受，虽然无法致命，但能让他难受上一阵，之后再……

穷奇低去血线上的血珠，睛微微一亮。

他无声吐两个字，那双好看眉因急剧衰败而

“成了。”

“告诉我，你是怎么到的？”

一剑未中，谢安挽了个剑，又是叉两剑光扫去！

“你居然事先在自己心上刻了符箓，等着被我吃去再发作。”

“未必。”

“你费尽心机又有什么用呢，就算你拖到现在，就算外面的人杀了善齐，他们也不可能重新将我压回昆吾池。”

但它居然抓了个空！

谢安果然被现过来阻拦，正中怀，它分三化同时拍向对方，谢安再度化作黑气消失，一瞬，她现在地上，带走了祝玄光。

当血染红视野，他就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索闭上，等待穷奇恼羞成怒的致命一击。

“你了什么？”

“你的味，比我吃过

何况他自己就是大罗神仙。

它平静地看着祝玄光。

被它咽的血顺着咙留一路烙印，如同草蛇灰线，引而不发，最后才终于在心炸开。

其中一落在对方锁骨，立刻滋滋作响，留无法愈合的灼印，与方才吃去的那颗心互相影响，直接从将它的颅炸飞。

谢安居然也同样化作一黑气，“你”字刚，“猜”字已然重新落在它后，又是一剑穿。

穷奇闪得极快，还是被划破肌肤，它这次没有回反击，而是选择直接抓向地上的祝玄光。

势若千钧，神锋迸裂，居然连穷奇也不敢正面扛，形略略偏了偏。

他仿佛听见罗网寸寸碎裂的动静，却连抬起脖颈的力气都没有了。

穷奇狐疑，动作忽然一顿。

祝玄光依稀听见有人说话，像是在回应穷奇。

穷奇脸上没了笑影，速度更快，黑气飞掠，几不可见，在半空留的黑气悉数化为手四挥舞，将谢安团团困住，它自己则倏然现在对方后，没带半分杀气，只握住对方斩的剑，丝毫不剑锋在自己手上留的灼痕，嘴贴着她鬓边，暧昧低语。

什么成了？

“果然是你！”

它缓缓低。

任凭大罗神仙来了，都只能断定此人无救。

“你，猜。”

但这次，它只避开其中一，避不开另外一随而至，正好斩在它退路上的剑气，后脑勺被斩可见骨的伤，不见血，却有郁的黑气。

穷奇收回手中血线，看着她闷哼一声，满意地笑了。

空一个窟窿，便是再有一颗狐狸那样的纸心，也补不上注定的死劫。

是，她吗？

。

穷奇知自己已经够快，除了上古几个老家伙，这世间能赶得上这速度的人绝无仅有，即使当日的寒景可能也办不到，然而谢安居然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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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偏，罗网再度合上。

祝玄光没有回答，他已经回答不来了。

它不以为意，抓住自己飞来的颅重新安好，扭了扭肩膀，又避开从后斩来的剑光。

他双手捂住心，却止不住血往外涌，连双目鼻也在往外溢血。

原来它刚才就在祝玄光躯无形血线，只要谢安一动，血线受其牵扯，同样也会穿透她的。

在谢安划开罗网的瞬间，穷奇便已化作黑雾掠去，意图从划离开罗网，但剑光拦住了它。

“你们凡修，对自己都这么狠吗？”

染上生机骤失的灰霾。

“我明白了，你不是真学会了我的虚实挪移，你分明是在模仿鉴悬的倒影返真，你学会了他的造意？！”

他勉力将睛睁开隙，却只能看见满目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