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歧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的目光有些肆无忌惮地落在那片的私密，视线如有实质般扫过那两闭的粉。那是一带着烈占有的目光，像是猛兽在巡视自己刚刚标记过的领地。

他伸手，并没有直接行清理，而是先用燥温的掌心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然后顺着小的线条，一路向上抚摸，那带有薄茧的糙划过她大侧最细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放松，宝宝。”

他觉到手掌那绷的肌，低声哄了一句，大拇指却有些恶劣地在那块上不轻不重地了一。

“绷这么，一会儿去会疼。”

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狎昵，他握住她的膝盖，稍微用了力气，将她的双分得更开了一些，摆成一个完全敞开、任人采撷的羞耻姿势。

“嗯……”

应愿羞得泪都要掉来了，只能发细碎的呜咽，脚趾蜷缩着，却本无可逃，她能觉到微凉的空气接到那，更能觉到他灼的呼似乎都洒在了那里。

周歧很满意她这副任由他摆的模样。

他这才开始动手取旧的棉条，动作熟练而轻柔，但清理的过程却变得有些漫，他拿着温的巾，一一地拭着周围的血迹，指尖总是若有若无地碰到那颗藏在褶皱里的小，或者是在那柔的边缘打着转。

“这里有些红。”

他皱了皱眉，像是在认真检查，“是不是到了？”

他又找了个理由，光明正大地低凑近去看，甚至伸手指，稍微拨开那两片，仔细地“检查”里面的况。

那被撑开、被窥探的觉让应愿浑发抖，眶瞬间就了。

“没……没有……”她带着哭腔小声反驳，“爸爸……快……”

看着她在自己手颤抖、泛红，看着那个致粉的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吐，周歧底的暗郁得化不开。

真胆小。

他最终还是心了，没有再过分欺负她，换好新的棉条后，便帮她整理好衣，但在拉上之前，他总会俯，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落一个珍重的吻，像是在盖章确认所有权。

……

到了吃饭的时候，这亲昵更是变得理所当然。

周歧不再坐在椅上，而是直接坐在床边，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上——当然，他会小心避开她背后的伤。

“张嘴。”

他舀起一勺粥，喂到她嘴边。

应愿乖乖张嘴喝，脸上的度还没退去。

“吃饭也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