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抿了抿嘴。

&esp;&esp;他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就会闭嘴。若他真的只是为了抹掉什么不开心，他会理所当然地承认，因为在他看来，这件事是对傅寒灯好的。

&esp;&esp;什么时候的记忆？这两天的？还是过去的？

&esp;&esp;傅寒灯突突的额终于缓过了一，他双目暗沉沉地望着兰摧玉，一字一句地：“我问你，你喜不喜我。”

要他了？

&esp;&esp;兰摧玉，想从他上拿掉什么？

&esp;&esp;“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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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是什么。”傅寒灯再次开，他心中生了极为不妙的觉，终于听到兰摧玉呐呐开：“断见归无。”

&esp;&esp;“……”兰摧玉不说话。

&esp;&esp;“你当时用在殷执虞上的是安神咒？”

&esp;&esp;他应该，去好好过自己的小日的。

&esp;&esp;兰摧玉意识抬手，掌心涌的金咒却忽然惊动了傅寒灯，后者微微抬眸，目光落在他掌心繁复的咒文上方，微微怔了一。

&esp;&esp;“……”兰摧玉几乎都要忘记这件事了。

&esp;&esp;兰摧玉像是也傻了，匆忙翻掌把咒藏了回去。

&esp;&esp;他盯着兰摧玉有些犹疑的表，心中越来越沉的重量，竟然压得他再次起了绪：“抹掉哪一段。”

&esp;&esp;猜对了。

&esp;&esp;兰摧玉睛睁大。

&esp;&esp;他是不是应该，清除他的记忆？

&esp;&esp;他记得，当时殷执虞发现他上有秘密之后，兰摧玉就用过这一招，殷执虞当时一边躲，一边说什么……这个咒，可以拿掉他看到的东西。

&esp;&esp;可，傅寒灯不是他的悬铎，不该再次跟着他，把命都搭上去。

&esp;&esp;“……”兰摧玉想清除他的记忆。

&esp;&esp;傅寒灯睫动了动，慢慢：“那是什么。”

&esp;&esp;可他如今却不敢承认。

&esp;&esp;傅寒灯前阵阵发黑，他重新闭上睛，呼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esp;&esp;大规则级别的咒都得差不多，绝大分羽化者都不一定能看那些咒文的不同，傅寒灯只见过那一次，竟然能看他此刻用的和那天对付殷执虞的是同一。

&esp;&esp;如此也好方便断契。

&esp;&esp;兰摧玉将一安神咒放他的眉心。

&esp;&esp;上一世，他已经陪着自己走到了途尽，本来就说好的，不要他陪了。

&esp;&esp;泪珠从脸庞落，又在落到对方脸侧之前被灵力无声无息地蒸发。

&esp;&esp;傅寒灯逐渐觉得荒谬：“你想让我忘了你？”

&esp;&esp;可傅寒灯没有说过放弃，他便觉得或许依旧可以继续。

&esp;&esp;兰摧玉睫抖了抖，他慢慢伸手，指尖在碰到对方睫的时候，又小心翼翼地缩了回来。

&esp;&esp;兰摧玉懵懵地想着，可他都这样了，还能回到过去么？

&esp;&esp;“……可以，把，把让你不开心的东西，抹掉。”

&esp;&esp;他对于傅寒灯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大用，傅寒灯压就不喜修炼，也没想要登天……若他一直要对方陪着，或许，也是一残忍？

&esp;&esp;“……”兰摧玉显然并不擅撒谎，他想了几息，：“是，是安神咒。”

&esp;&esp;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