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过，只是……那时带给她这些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我。

「她不在乎吗？」瑀生不自觉地开，也像是在反问自己，那时候的她也是看起来不在乎……

「姜总说，那只是弱者为了保全颜面而说的垃圾话，真正的实力是不需要自证的。」琪琪回。

可是瑀生想起那年她曾不小心撞见在厕所落泪的暮瑶，她低着，不让自己看见，掉在地板上的滴却卖她了，一滴、两滴，而自己选择视而不见……

「她果然在升上主后就让第一季的业绩破纪录，那时候再也没有人敢说话了。」

在琪琪??里姜总是个不说话闷事的人，她对她很憧憬，期许自己有天也可以成为那样的人，直到……她看见姜总的脆弱。

「在去的前一年，为了保持纪录，姜总很常加班，常常忘记吃饭，后来就变成了常态，最严重的是u创立初期。」想起那段日，连自己都觉得苦得害怕。

「资金不足、人员不足，姜总什么都自己来，后来孟小，就是宋总监的女朋友，她爸爸投资我们，我们才逐步稳定来，但是……姜总那时很不乐意，还因此跟宋总监有些争执。」

她记得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姜总对宋总监发火，可是就现实层面，这是对公司最有利的作法了，对方给的条件很优渥，所求的利更是少之又少。

这就是宋璐不分手的原因吗？瑀生心想着，不用琪琪说，她也知暮瑶在持什么，那是唯一属于她的东西，却还是沾上了别人的名字。

「然后姜总就生病了，差一……」琪琪想起那时候在医院看见她苍白的脸，她差以为她要死了。

「差一？」见她的表不对，瑀生忍不住追问。

「姜总在家里病倒了，还好宋总监发现得早，及时送医，好像也就是在那时期左右，姜总都不吃饭。」说着琪琪吃了一薯条，接着说：「其实没有什么确切的时间，而是累积的吧！」

那时候琪琪才知姜总不是铁打的，不是天无敌的，为员工、为朋友，她心疼却无能为力，因为她明白那些心结没有一个是自己能为她什么的。

「曾经，我很向往成为像她那样，事业有成、漂亮自信的女人，可是后来我觉得那样的人生好孤单，好像除了工作就什么都没有了。」

回忆起连周末都在加班的日，琪琪一开始都会跟着，后来力吃不消，暮瑶也叫她别跟了，变成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有一次她看见那个在黑暗里的影，琪琪打了个冷颤，竟冒了一个念。

『我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瑀生若有所思地看着杯，听起来这些自毁的原因是累积而成的，十年来，每一件小事都是爆炸前的积累，要是……十年前，我没有退缩、没有胆怯、没有放弃她，她也许不用这么独立自，不用这么辛苦，瑀生想着。

她回忆起在图书馆里自立自的影，曾经她想过，要是你愿意相信我，我真的愿意打造一个避风港给你，在这里你只需要那个天真单纯的小女孩，现实中的黑暗我愿意帮你扛起，可是我终究是太懦弱了。

那年在街奔波的夜晚，她不是故意用冷漠推开暮瑶的，她只是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在乎到失控……

那时我只是选择了一条更轻松的路，一条不用负责、不用为谁代的路，我害怕打破想给你的承诺，所以我逃走了。

「尧大设计师，好久不见啊！」一个轻挑的声音传来，瑀生抬望去，那不是别人，而是稍早自拍的主人。

收起了绪，瑀生勾起一抹坏笑，「好久不见啊！唐奕琳。」那是liz的企划，这次联名liz那方对接的窗正是她。

「你去了新公司就忘记旧同事啰？一个消息都没有。」唐奕琳说着自顾自地拉着椅坐到她旁。

「怎么会？」瑀生了招牌笑容，淡淡的吻回，她还没从刚才的想像中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