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用力，只要把脓挤来知么？”

他第一次觉得很烦。

烦得他不知或者不能回答她。

“嗯。”

他伸手，当指腹碰到那片细腻微的肤时，两个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他屏住呼，小心翼翼地挤压。

“唔…有痛。”她声音很小。

“…上。”他半闭着睛，收尾迅速，又替放了帘。

他真该洗洗自己的脑袋了。

孙权继续自己的洗大业，摸了洗发用力搓了几。阿广刚好穿完衣服来，看见孙权还在洗突然想到自己跟同学学来的手法。听说能够缓解疲劳，还能减少发屑，冬天嘛燥，发屑是不少青少年的烦恼。

“所以，要不要试试？”

孙权一僵来不及拒绝，阿广就挤了洗发往他上一抹。十足的脆。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在压、绕着某个方位打圈，凉意与舒适并存，像是在安抚，可撩起了别样的觉。

焦灼。

以及看不见表，辨不清方向的不安。

她在轻轻地笑，声音忽远忽近，几乎要被耳边的发声扭曲。像是在捉孙权一般带着恶意的挑衅。

“好了好了，快看快看！”

孙权被她转到镜前，他乎乎地睁开。

“这！就是超级赛亚人孙权！忍者佐助！”

镜中的自己，上堆着一个用白泡沫堆砌而的、尖尖的、十分夸张的发型。上他此刻茫然又带着红的脸，显得稽又可。

阿广对此很是满意。

孙权愣了一，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阿广看见他这副模样，笑得前仰后合，泪都快来了：“哈哈哈哈，太适合你了！我允许孙权留杀特发型！”

“…本尊还没发话呢。”

“不不不，你是庶我是嫡女，所以可以发卖你——不许违抗我的命令！”她一副戏的样，孙权合地说，“阿，是小弟的不是…”

“所以，喜是什么？”

孙权问小翔。

如果喜是想凝视一个人的睛——可他畏光，烈日之，谁也不值得他施舍半分专注。

如果喜是渴望分享生活的滴——那他早已筑起无形的墙，无人能真正踏他心的疆域。

…

“难不成你是无恋？”小翔挠挠，随即又自我否定，“不对，觉又不像……你都来问“喜”了，心里肯定装了个人。”

“装了个人？”

“就是“好”对象啊！你会不由自主地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比如你对你——你是不是会留意她什么时候来查你作业，然后提前张起来？再比如，你会不会好奇她有没有喜的人？……当然我只是举例！不是说你喜你！但如果你对别的某个人也这样，那大概就是了。”

很在意的人。

别的某个人。

某个人…是谁？是哪些？

除了，还有谁？

“不过…除了你和我…真不知你有什么很关注的人…你是不是就是喜我，但不确定？”

孙权了嘴角，觉得他该去治治脑。

“我不可能会喜你。”

“这么确定？”

“嗯。百分百。”

“那你可能是喜你。”小翔开玩笑似的说。

“…”孙权的脸一白了，又冷了。

他一看孙权这个表，觉很渗人，连忙解释，“你别生气，开玩笑开玩笑…”

那到底，喜是什么。

别人说的太浅显，

在意她的目光，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如果一定是这样的定义，那么定不移地指向了他的亲人。

世俗限制了对象，亲缘只会是亲缘，与亲又有着严格又模糊的界限。

可，除了阿广，还会有谁。

如果谁都没有，他又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问题？

他想不明白。

“这时候就要证明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