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

午后的光晒得人昏昏沉沉，坊市里的人比上午少了不少。

李源沿着西街往巡查队驻地走去。

院里还是没人，正屋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茶碗搁在桌上的轻响。

李源敲了敲门框：“队。”

“。”

推门去，王德坐在桌案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书，手边放着一只陶茶碗，碗里的茶已经没了气。

李源关上门，走到桌前站定。

王德抬起看了他一，又低去继续翻文书：“什么事。”

“北巷有个卖矿石碎料的散修，姓赵，叫赵五，炼气二层，从元衡山脉过来的。”

王德翻文书的手没停，也没抬，只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最近巡查的时候注意到几件事。”

李源顿了顿，措辞简短，开说。

“一是这人经常盯着坊市和理门的守卫看，不是偶尔一两次，连续几天都在观察。二是这人摆摊没人购买也不急。三是今天他主动找路过的散修搭话，问的不是买卖的事，是坊市护卫队人手够不够用。”

李源说完，没有再往分析。

该说的说到了，至于怎么判断，那是队的事。

俗称不背锅。

中年男人抬起，端起茶碗抿了一凉茶，放碗，靠在椅背上。

“还有别的吗？”

“就这些。”

王德沉默了几息，用指轻轻叩了两桌面。

“知了。”

语气不重，也听不什么绪。

“你继续正常巡查，不要刻意接近他，不要打听他的事，更不要让他察觉到你在留意他。”

李源。

“行了，去吧。”

王德重新低翻起文书，神如常。

李源退正屋，带上门。

了院后，李源径直往理走去。

炼气四层的突破需要到理登记在册，这是王家的规矩。

坊市里每一个签了契约的外围修士，境界变动都得报备，理会据新的修为重新定待遇和任务分。

理一楼和往常差不多，文书坐在柜台后面低写着什么。

但李源门的时候注意到，柜台旁边的凳上坐着三个巡查使，都是熟面孔，炼气三层的修为。三人安静地等着，面前摆着各自的腰牌。

李源走到柜台前，将腰牌递了过去：“登记境界变更，炼气四层。”

文书接过腰牌，抬看了李源一，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

随即翻开名册，找到李源那一栏，提笔将炼气三层划掉，旁边工工整整地写上炼气四层。

墨迹落定，文书又从柜台面翻另一份册，对照着查了一番。

“炼气四层，可以免除本次护卫换，你要免除吗。”

李源自然答应。

文书又翻了翻手边的文书，从里面一份来，扫了两。

“正好，你这个境界上面有个副队的空缺，直接给你挂上。”

李源微微一顿：“副队？”

“巡查队的副队。”

文书将那份文书转过来给李源看，上面写着编制调整的容，“炼气四层也是炼气中期的范畴，在巡查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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