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位，大致排列在一个圆上。

所有位被标在纸面上之后，李源拿起笔，将它们类型用不同的符号区分开来。

陈奕摇了摇。

李源了，没有再追问。

李源接过玉简，神识探。

第三类：陈奕刚提供的五个修地面据。

“提醒你注意。”陈奕说，“这五个都是修在地面上的据，不是什么隐藏空间。就是普通的山、废弃矿坑、或者林中空地，驻守人数从两三人到七八人不等。日常巡查和外猎妖的时候，注意避开这些位置。”

李源将圆心的确坐标记录在玉简中，随后把纸张在掌心搓成灰烬。

“不清楚。可能空间节有某容纳限制，或者需要特殊条件。总之他们大分人还是在外面活动，只有少数人才会那些消失的地。”

回到石屋时，陈奕已经在门等着了。

“当然是同一件。血炼化绑定的是法的灵心，不是材料本。只要心没换，材料换多少遍都不影响。”

他说完之后自己又琢磨了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两人了石屋，陈奕从怀中取一枚红标记的玉简。

“季前辈，你说这胚胎日后可以更换材料。那如果我以后把里面的玄铁换成别的，再把银矿也换了，最后连玉髓都替掉，整件法的材料全换了一遍，它还是同一件本命法吗？”

李源收玉简，想了想，忽然开。

李源将陈奕给的玉简放在桌面上，又从储袋取自己记录的那枚玉简。

“宗门最新的报汇总。鬼雾林周边已确认的修聚集地，一共五。”

他先在纸上画鬼雾林的大致廓，随后将所有掌握的位逐一标注上去。

季怀远正端起茶杯准备喝，闻言动作一顿。

“修为什么不住在空间节里？”

不是完的圆。有些位偏，有些偏外，误差不小。但考虑到残图本的模糊程度和地面据定位的度限制，这程度的偏差完全在合理范围之。

“这些材料云坊市都能买到，不算太稀有。你凑齐之后拿来，我帮你炼。”

李源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起告辞。

然后他停住了。

“找你有事。”陈奕的神严肃。

两枚玉简并排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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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看完五个位的坐标后，问了一句。

但当他忽略掉距离的微小偏差，只看方位角的分布规律时，一个极为清晰的图案从纸面上浮现了来。

“你这问题……”

陈奕代完毕便离开了。

季怀远皱着眉思索了半天，最后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圆心的位置落在了鬼雾林的。距离雾林坊市约一百四十里，偏西北方向。

这些散落的位，乍看之杂无章，分布在鬼雾林的不同方向，彼此之间的距离也不均匀。

五个地的方位坐标被标注得非常清晰，每个位旁边还附有简要说明：驻守人数估算、活动频率、以及最近一次被发现的时间。

他盯着纸面看了很久。

第二类：自己跟踪发现的修消失地。两个。其中一个与残图重合。

石屋安静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第一类：残图上的位。残破不全，能辨认的只有四个。

那片区域他从未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