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漾正想着，前的雾气忽然散了。

光散成一缕缕悬浮的光丝，涌祁漾大脑。

不对，他不是坠海了吗？

“还有你把我拖你的系统空间合规吗？耗不耗你的能量？”

祁漾被一熟悉声音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雾里。

997答：“是我的系统空间。”

连笼罩他的雾气都是细密的字符。

-

祁漾听到“嘀”的一声。

“你已经回到谢执上了吗？”

，主神就清除了异常数据。”

“醒醒。”

“我该怎么？”

他来不及分辨自己在哪里，先认了997的声音。

祁漾低，伸手，连五指的廓都还没看清，掌心就被重的白雾淹没了。

“997，祁漾不是你的宿主，谢执才是。”有系统提醒。

“从那么的地方摔来，谢执有没有受伤？他还好吗？”

“这是唯一一条谢执想要活去的世界线。”

是留住谢执的奇迹。

997也知这是它该的。

“所以997你不用担心清除数据后会影响世界的运行，因为没人会记得。”

可它不到。

一都不疼。

祁漾声音忽然顿住。

祁漾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场景。

“宿主？”

他站在一个由数字字符构成的世界里，脚不是地面，也不是天空，全都是动的代码。

“你在意气用事。”

那——

997还是改不了喊祁漾宿主的习惯：“宿主，我把你的意识拖来了。”

祁漾伸手指，掐了掐自己的左臂。

这是梦？

“ 997 ？”祁漾还以为自己再也听不见997的声音了，声音有些惊喜，“你怎么还在我上？在白潭湾的时候，不是已经解绑了……”

“那就让祁漾去。”

“阿轩他们呢？”

“不止清除了数据本，也清除它在这条世界线所有痕迹，这条世界线上所有人都不会记得有这么个数据，就像完全消失了。”

祁漾叽叽喳喳问了一连串问题，关于谢执，关于蒋轩他们，关于它，唯独没有关于他自己。

“祁漾不是异常数据。”

“谢执的世界循环了32次才遇到一个祁漾，没有一次了。”

“但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好你那个鬼宿主，保住这第32条世界线。”

祁漾脑海里问题太多。

祁漾已经确定，这不是梦，坠崖那天他听到的系统脱离的声音也是真的。

997甚至不敢保证，这是不是最后一条。

白潭湾的记忆在这瞬间回笼。

“是这32次循环里的奇迹。”997最后。

“我会记得，” 997在它们你一言我一语中爆发，“他不是什么异常数据，是我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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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系统都知997跟了怎样一个鬼的宿主。

白潭湾？

997：“对，我在意气用事，他是我的宿主，也是我宿主喜的人。”

祁漾在怔忪中抬起手，再一次碰到那雾气的瞬间，指尖带一阵荧蓝的光。

“997，这是哪？”祁漾问。

997愣了，朝它望过去。

一秒，指尖那团光“啪”地一声散开，像突然扎破的球。

“宿主。”997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997：

因为它回到谢执上的时间太晚了，攒的积分太少，少到它自己都不确定够不够一次循环。

全世界除了祁漾，没人能到，997气馁地想。

“好，我们帮你想办法。”

“宿主。”

大厅角落忽然传来一声音。

祁漾：“我为什么在这里？”

在听到谢执想要活去时，就连平日最冷漠的系统都顿了。

所有系统受到997的绪，大厅陷一片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