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朋友的季风也是，他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生活。

池樾不急不慢地说：“刚开始撞到你哭，是怕被追责。离开了抱着妈妈哭，是怕被教训。”

“黎雾，痛要说来。”

“池樾，你不至于还要跟小孩生气吧。”

她学会自己的事自己理，完完全全地依靠、信赖、仰仗自己。

池樾在这一上还是很有边界的，没有刻意在她的住四观察，也没有放任自己继续待着，他起待着黎雾：“你暂时先用冰敷着伤，剩的冰我帮你放在冰箱里。”

黎雾被他说的话怔住，待在原地久久没能说话。

“等明天用药剂。如果伤那有淤血，就用红药酒，完红药酒记得开。”

往往平静之，是更邃的漩涡，危险，可又很引人。

就像池樾现在这样，他说：“你也可以哭。”

对于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她只想和池樾说声谢谢，她语气诚恳，“池樾，今天谢谢你。”

池樾这么大的人肯定不至于和两个小孩计较，况且，受伤的人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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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沙发前，睛的距离有些低，黎雾视线移落在他的脸上，等着他的文。

黎雾回忆着那画面：“嗯，哭惨的。”

想到之前池樾那连吃带拿要利息的态度，她想了，主动说：“我次再请你吃饭吧。”

场里遇到的那两个小孩，“你还记得刚才撞你的那两小孩么？”

连当事人都不去计较，他犯得着么。

“然后。”

真相的纰漏似乎都有些刺耳，但如果真要分析的话，这些肯定是占据一分的原因。

池樾说：“是他们知自己犯了错，所以一直在那哭。”

就像是看穿了她的，揭开了她的伪装，告诉她，你可以喊痛，也可以掉泪。

大家都是阶段的关系。

好像是这样。

似乎从父母意外离世以后，她边就没什么可以依靠的人了，就连父母过世的事宜都是她着手理，没有抱怨，没有愤懑，因为她知事发生以后，有再多复杂的绪也没用。

黎雾很早就明白这一，所以从那以后，她不再有向任何人撒、泪的资格，因为她清楚的知不会有人再因此动容。

其他所有人都是这样。

季雨舒照顾她，但季雨舒和她非亲非故，她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生活。

密闭的环境里，男女生单独相并不好，空气里就像是有柴在炸开，危机四伏。

池樾说那肯定不至于，但话锋一转，“我想说他们的泪，变相来说是对他们的一保护。”

黎雾抿着，似乎是不喜这个话题，她不自在地皱起眉，“小孩害怕，所以哭了，这也很正常啊。”

“说来，才有人知你痛。”

他语气顿了，抬对上黎雾那双带着困惑的睛，往常齿犀利的人这会儿变得很有耐心，那双邃的睛在光闪着碎金，柔的，像一片平静而辽阔的海。

黎雾这会儿不方便移动，只好仰仗池樾帮她把东西归类。

也是这个时候黎雾才意识到，原来池樾方才铺垫的那么多话，都在为了这句。

他就像是很有理伤的经验一样，跟她说得很详细：“最好隔一两个小时就敷一。”

黎雾没有反驳，继续问他：“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