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年轻就代表什么都事都能行，哪怕选错了路，也大不了是从再来。

池樾的眶也变得有些红，他了气，抹了把脸，再次用着确认的语气说：“我喜这样的你。”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喜你。”

“能和你在一起的这件事，到现在我也觉得很幸福。”

池樾靠近她，看她掉着的泪，了张纸巾帮她脸，然后说：“我喜你笑起来的样，喜你被我哭的样，也喜你被我惹炸的样。”

“你怎样我都喜。”

他靠近，此刻还在这里提起，就像在挑衅一样。

他总有理由，他的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特别会说话，他会带动气氛，活络两人之间的绪，黎雾知他是这样的人，但她此刻不想接受他的“好”，因为这会让她心理上有“输给他”的觉，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黎雾说：“你又这样！”

又这样欺负人，把人搞哭，还一脸得意。

黎雾拿着纸别开脸躲他，被他说的这些话带动起绪，会让黎雾觉得他在她这里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存在到怎么对他都行，她忽然想到三那会儿，她若即若离的绪里其实夹杂着一不安。

那就是关于她要国留学的事。

那个时候池樾的目标非常清晰，他就是要考音乐学院，也为之着准备，在他知黎雾有国的想法后，也只是欣喜地祝福她。

他没有质问，没有提及两人的未来，似乎他们的未来就是飘渺不定的，没有人在未来里坐着有对方的准备。

那个时候，黎雾有事瞒着他，池樾没有表示的话她可以理解。

可四年后，他们重新在一起，也重新面临了同样的问题。

依旧是黎雾国读书，池樾留在国。黎雾没有过问过他，但也能受池樾没有考研的打算，他的工作重心似乎都是在国。

黎雾喊他名字，“池樾。”

池樾的声音在她，低低地“嗯”了声。

黎雾的声音闷闷的，借着这次机会，索将横在他们之间的现实问题也说开，“京市到敦有8130公里，如果坐飞机的话，直飞也要11个小时。”

池樾静静地听着她的话，应了声，“对。”

黎雾不再脸上的沥的泪痕还有红的睛，她仰起，问他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异国的话，隔着时差，见不到面，不能拥抱，你有想过让我留吗？”

这是侣之间最现实的问题。

地理位置、时差、会让两个熟悉的人变得陌生，在一方孤独无助的时刻，另一方不能及时赶到给予陪伴，不能亲自为对方带去温，不能一起吃饭，不能拥抱。隔着网线，甚至不能知对方发生了什么事。

未知的恐惧将相中的人包围起来。

会带给他们无数的磨难，得有多相才能走完这一程呢？

黎雾不知。

她就像悬空在云朵上，空的距离，不能向看，也不能往前走，似乎只要走错一步，稍微动一就会坠无尽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