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玩家？我不认同这个指控。】

贺邱的声音极为平静, 几乎就像那些被他敲的代码一样，没有任何波动：

【譬如，你闯联合副本杀了曲阿姨, 也同样不代表你在屠杀npc，不是么？】

青炼皱眉：【你的意思是，你那边的玩家, 也参与了和曲阿姨她们的勾结？】

她看不见贺邱那边的况，但有资格接到这层面的玩家并不多。如果乐岛也被渗透, 那多半会是熟面孔。

贺邱不置可否：

【这一波清理过后，乐岛估计要元气大伤了。】

他并没提及那些参与动的玩家名字，似乎这些人姓甚名谁并不重要。这也符合贺邱的格，但青炼却总隐隐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贺邱会说谎么？

从逻辑上看，他没有这样的理由。

但这段时间所遇到的所有巧合, 都如此确凿地钉在面前，现在又要用一句话，就轻飘飘让她抹消？

青炼沉默须臾，轻笑了一声：

“贺邱，我发现你最近的事风格，和办事越来越像了。”

贺邱：“追求真相也不是你从前的风格。”

那边的战斗似乎了白化，链接很快陷更加不稳定的震中, 在通讯的最后几秒, 贺邱缓和气氛一般, 像从前一样开玩笑：

“也许我们都背叛了自己的阶级？”

延缓了几秒，他听到青炼平静的回答：“也许，我们从未属于这里。”

几秒后，链接断裂，通话戛然而止。

好冷……好暗……

当程凌霜睁开睛时, 这些悚然的觉第一时间涌上心，疙瘩不受控制地爬满全，令她本能地想要逃跑。

四周是空的山，除了她自己空无一人。程凌霜已经记不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所有的记忆与前因后果在这里统统消失不见，唯一残存的，只有烈的恐惧与冲动：

离开这座地，离开这个副本……快跑！快跑！

就在她已经开始准备逃跑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

“等一！”

程凌霜本不敢回。她用力挣脱之后继续向前跑，可肩膀又转瞬被另一只手拽住，然后是她的腰，她的脖颈——

“别走！别去！”

“扑腾”一，程凌霜被重重扑倒在地，她觉后背上压了好几只重的鬼怪，偏偏这些“鬼怪”还会说话：

“！是我！”

“我是吕茵呀，你清醒一！你别这么用力挣扎、哎呦痛痛痛，打到我门牙了……”

嘈杂的声音一瞬间全涌脑海，程凌霜足足反应了好几秒，才恢复思考能力。

她缓缓转过，看向压住自己的三个女生：

“你们……你们？！”

思维与记忆终于开始重新运转，程凌霜后知后觉地辨认，这三个人正是自己的室友。

可，可她的室友，不是全都已经死掉了吗？

程傲雪冷静地压着她，控制着她的躯，同时提醒：

“你看看你的空间袋，里面还有我们寄存的玩偶吗？”

程凌霜顿了两秒，连忙去摸。然后她发现，不仅那三只玩偶没了，连空间袋本都没了。

吕茵笑呵呵：“怎么，我们死亡太久，你连我们啥样都忘记啦？”

“这是你的梦境。”

另一个女生蹲在她边，程凌霜盯着她的脸好几秒，才认这是她另一位室友，苗蓉。

苗蓉的声音依旧像她记忆里一样纤细，轻轻对她解释：

“所以我们在这里，能短暂恢复成你记忆里的样，陪在你边。”

程凌霜还有些恍惚：“是，是这样的吗？”

握着室友们的手，她脑终于清明过来，刚刚那恐惧暗示也渐渐淡去。

程傲雪摸了摸的：

“这里确实不安全，但真正危险的，是那里——”

室友们不约而同抬起，看向这方小的。

也是程凌霜刚刚差跑去的地方。

“如果你刚才真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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