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 山神所谓的“消解苦难”分有大，欧若菲被毫不意外地拒绝了，理由是凡人不能随意和神母见面, 会污染神。

她两腮被得鼓鼓，扼腕叹息：

“唉，可惜了, 我特地从ai那里背的和鬼怪小妙招，还是没用上。”

青炼：“ai是什么？”

听到这一问题, 欧若菲略微愣了一秒，又快速恢复，回答：“就是人工智能模型呀，青同学！可以帮人类理工作，或者聊天分析问题！”

青炼若有若思：“很熟悉的词, 我生前好像在这些方面也有研究涉猎。”

欧若菲：“噢噢！那你生前一定很厉害了，是不是计算机专业的呀！”

青炼：“我也想不起来了，但肯定和现在专业不对。”

“神母？神母——？”

还没聊上两句，快的脑聊天氛围就被神侍森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环绕在欧若菲周，询问这位“神母”是否还有其他问题。

欧若菲苦着脸：“问题倒是没有了，就是一直吃不饱怎么办啊？”

这山神给的真是越吃肚越空，饿得她昏脑涨, 要不是有青炼的声音时不时吊着, 她的意识早就开始模糊了。

如果有第三人视角从此刻看向“欧若菲”, 会看到一个荒诞又离奇的画面：

瘦削的小女孩坐在地上狼吞虎咽，褴褛的衣衫却盖不住她隆起的肚。

随着被疯狂嘴里，小女孩的肚也越来越大，肚表面发细细的撕裂声，恐怖的红纹路飞快蔓延开, 像了的大球一样重重坠在地面上，和依偎在一起。

但还是好饿、好饿……

神侍们不为所动地俯视着小女孩，声音低哑，犹如唱：

“神母不能果腹，实乃山民虔诚不足。”

“背叛山神之人如跗骨之蛆，待到神母将他们彻底除之后，山神大人重见天日，必能让神母一饱福……”

欧若菲吃到一半，茫然抬起：“啊？谁将他们彻底除？”

“我吗？？？”

真是开了了，她现在饿得连爬的力气都没有，怎么不知自己居然这么厉害？

“欧若菲，不要再吃了。”

“不行不行，不吃我就饿死了……”欧若菲意识嘟囔两句，又忽然察觉到，刚刚那句话是青炼发的。

只有青炼，叫她的名字不是神母，而是欧若菲。

——不要再吃了！

青炼的声音在脑海里重申，仍旧言简意赅：

“停止。快到临界了，再吃就会问题。”

后知后觉的瞬间，欧若菲猛地一激灵，仿佛电从脊椎一路打到，咀嚼动作被欧若菲生生阻断。

烈而扭曲的本能、与理智狠狠对撞在一起，连骨骼都在腔发奇异的咯咯声。

见神母的动作停顿来，神侍立刻追问：“是这次的供品不合胃吗？”

“是供品的数量不够用吗？”

“还是——有其他事、扰神母的心神吗？”

三循序渐的问题，唯有第三句是重音。

见欧若菲仍旧只摇不回复，神侍诡异地沉默一瞬，声音甚至似乎变得有些不悦起来：

“任何试图欺瞒山神的人，都会受到残酷的惩罚……”

“任何试图违逆山神的人，都会受到残酷的惩罚……”

“任何试图背叛山神的人，都会受到残酷的惩罚……”

窸窸窣窣的多重声音环绕在耳边，欧若菲沉默了片刻，却没被恐吓的畏惧表，反而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又突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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