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承认的，自认倒霉吧。那两上门，也不算是坏事，以后不会纠缠你了。”

颜光自从上班之后，碰到的都是友善的人，上司、同事都很照顾她，工作上也是事事顺心，很快就在国棉一厂宣传站稳脚跟，却没想到，被别门的人给恶心到了。

怕孟淑梅跟着担心，只好说：“妈我知。”

心里生气也憋屈。

晚上，家英来了家里，想跟颜光借浅粉带蓝小的娃娃领掐腰衬衫。

这是颜光毕业的时候在东四人民商场买的。样新颖、颜也好看，抢手得很，郝梦圆专门托同事帮着留来的，价格也不便宜，十二块钱一件，快上孟淑梅多半个月的工资了。

最近这两年，成衣少、颜单调、样式单一，但凡款式新颖的，颜鲜艳的，只要一摆上，就被哄抢一空。孟淑梅一向觉得年轻小姑娘，就得穿些艳丽的颜才好看，所以，郝梦圆一说有这么件衣服，就立刻拿钱给颜光，让赶买来。

自从买了后，颜光就照毕业照那天穿过一次。那件衣服穿在上，特别贴，把好材都显来了，她有些不太习惯。

虽然不怎么穿，但她非常喜那件衣服，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被家英给盯上了。她自然是不乐意借，正想着怎么委婉拒绝。孟淑梅推门了她的房间，脸上笑呵呵，对家英说：“家英，不是我说你，你也是月领工资的人了，怎么一件衣服还借来借去的呢。”

家英心里“咯噔”一声，她是有些害怕孟淑梅的，过来借衣服的时候就想着，千万别被她听见了，却没想到，真被她听见了。

家英地笑了，说：“孟姨，我就借去穿一天，后天早上就还回来，我洗好了再还。”

孟淑梅心说，那么好的衣服，我闺女都舍不得穿，能借给你？再说了，洗一回掉一回，借给你穿一次，颜都不鲜艳了，让我闺女穿旧的？想得！她的脸上却是笑着的，不接这话茬。

“不是我说，你妈也是，这么大的姑娘了，就应该给置办好衣服，好好打扮打扮。我看啊，你妈的心思全都在你还有你弟你妹上，对你一都不上心。不对，你平时那好衣服左一件右一件的，工资都在这上了吧，光可不像你，就那么两件衣服来回来去的穿，就这么件压箱底儿的好衣服。”

家英尴尬得不行，不是，我就过来借件衣服，怎么就成家里最不受的那个孩了？听听这话说的，前后矛盾，反正就是不想让颜光把衣服借给自己呗。

她跟梁小军约好了，明天晚上班后，就去他家里玩的。她今天午本来想去商场逛逛，买件新衣服的，可这个月的工资被她完了，她妈又不可能再给她钱，忽然就想到了颜光的那件衬衫，穿起来漂亮极了，她只见过一次就忘不了。

家英脸也没多厚，孟淑梅都这么说了，她这衣服是没法借了，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瞧她走远了，颜光：“妈，你又帮我当恶人。”

孟淑梅有些得意，“那怕什么的，我还怕一个小丫恨我不成。你没必要得罪她，毕竟是一块起来的朋友，将来没准儿有什么事儿就能用到她，得罪人的事儿，都妈来，她要再问你借，你就推到你妈上。”

从小到大，孟淑梅没少帮她当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