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有专门的净化室，但林佑提议在开放的环境里边走边聊，说这样有助于初期信任的建立。

杜元野有些张，走在园的石小径上时心不在焉，意识地东张西望，直到旁那个温有礼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小野，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杜元野的心猛地了一。她沉默了半晌，才挤涩的声音：“不好意思……可以换一个称呼吗？”

她没办法……至少现在没办法，听到除了孔明琛以外的任何一个人这么叫她。

林佑从善如地改了：“元野。”

他们走到湖边。湖面波光粼粼，岸边绿草茵茵，架着一架木质秋千。林佑提议坐来聊。

两人并肩坐在秋千上，望着微风拂过的平静湖面。

林佑温和地说：“把我当成朋友就好，随便聊聊，不用太拘束。”

杜元野讷讷地，却还是不知说什么好。她没有什么朋友，也忘了正常朋友往时应该聊些什么。

想了会儿，她决定开门见山。她看向林佑：“其实我今天来，并没有打算接受净化。你可以直接离开的，不用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

她想继续说去，可对上林佑依然温和的双，愧疚忽然冒了来。她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声音低去：“我会给你一笔钱，希望你能对外称，已经给我过净化了。”

杜元野等了一会儿，林佑平静的声音才响起来：“可是你看起来很需要净化的样。”

杜元野心漏了一拍。她只接受过孔明琛和江悯的净化，都是度净化，而且每次都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她并不清楚向导给人净化的全过程，也不知对方是不是看穿了她什么。

好在林佑表如常，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他只是说：“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个简单的浅层净化，可以吗？”

浅层净化是临时净化的一，不需要打开神图景，效果自然也没那么好，只能起到放松神的作用。

杜元野因为对方的一再迁就而生几分愧疚，了。

林佑微笑了一。杜元野被他这个笑容晃了，随即觉上一沉——低一看，一只通雪白的狐狸正盘在她上，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用尖尖的吻拱了拱她的手心。

“这是我的神，雪狐，叫雪球。”林佑笑着说，“你可以摸摸它。”

雪球比杜元野的神荒漠猫要小一圈，看着小巧可，最惹的是那一雪白柔的。杜元野摸了两，就有些不释手。

“你可以把自己的神也召唤来，这样有助于舒缓神。”林佑说。

杜元野顿了一，声音低去：“我现在的况……没办法控制神。”

林佑，没有多问，表示理解。

雪球似乎很喜她，一直往她怀里蹭，把她的衣服蹭得七八糟。一人一狐玩闹了十几分钟，雪球才被林佑收回神图景。

杜元野以为这次的净化就到此为止了，正想让林佑可以走了，却没想到林佑张开手臂，朝她微微一笑：“需要抱一吗？”

除了度净化，向导带有神力和信息素的简单肢接，也能帮助哨兵缓解官过载——这是临时净化里很常用的一手段。

杜元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了。

只是跟向导的神接，她很难向孔睿北差。再抱一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林佑站起来，向她靠近。两人一站一坐，杜元野的刚好抵在他腹的位置。林佑伸手臂，轻轻环住了她。

杜元野浑僵，像块石，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请伸手抱住我。”向导的声音从温和地落来。

她这才试探着伸手，尝试回抱。

好香。

有茉莉清甜的香气，也有衬衣上洗涤剂留的浅淡气息。隔着衣服，她能觉到向导小腹起伏的肌廓——并不，而是带着弹的柔。贴在上面，脑仿佛都要不清醒了。

真的好舒服。

太舒服了。

杜元野的手不知不觉扣了向导的后腰，脸更地埋他怀中，贪恋地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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