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嘴，”谢知芳笑着挑了挑眉，微微踮起脚，毫无顾忌地伸指戳了戳谢知真藏在细碎刘海的额，“我这次来找你也不是怪罪你，你怎么好像跟我很不对付、说得好像我是来兴师问罪似的？”

谢知真愣住。

自从学二中后，他和之间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开过玩笑?他又有多久没近距离见过笑了?

不自觉间，少年心里那阵莫名其妙的意就已经漾开……然而这份意很快就被他压制住，抓回心藏好。

纵使心思绪万千，面上也不能现一丝波澜。

谢知真没有忘记自己先前的决定，要尽量离自己前这个女人远一。

此刻的他只想着尽快离开，离得越远越好，只能踌躇着地微微弯腰看谢知芳一，试探着问一句：“既然你不是来怪我的，那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和我待在一起让你觉不舒服吗？说实话我觉得很奇怪，以前你总喜黏着我，最近却好像总是在躲着我……我是错了什么事让你生我气吗?你也别怪我平时对你严格，这是我为一名老师应该的事，”轻咬薄，谢知芳脸上现一丝无奈神，同时从袋中拿一张致炫彩票券到弟弟手中，“最近国贸七十七楼新开了一家豪华自助餐厅，名叫墨轩，这是它的场券……周五你课放假后，直接打车去那里和我吃一顿饭——算是报答你帮了我，也是为了庆祝你月考考试成绩过关。我们弟也好久没好好聊过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边吃边聊，不许你以任何理由约，一定要时到，明白吗?”

“你怎么知我这次月考能过关？”

“我是你班主任，比你先一步知成绩不是很正常？”

“这件事先不提。另外或许你还搞错了一件事，你刚刚说你想报答我，别梦了……你别自作多，我对何玲的任何事都不是为了帮你，而是我单纯看她不顺——帮你只是顺手附带的意外结果，明白吗？”

“呃……这样的话你是不是之前也说过？你是不是嘴心惯了？我不这么多，总之你周五课后打车去国贸和我汇合就行，就这么定了，不能不来——我以兼班主任的份命令你。”

“我记得没有哪项法律或校规给过你这样命令我的权力。”

“你要是不来，我就停掉你的生活费，顺便把你的日常习题量提到最数量级……嗯，我还要借给你用的全东西收回，包括衣服和鞋——没记错的话，你有差不多一半的私人衫都是我的吧?”

“……”

谢知真脖不自觉地缩了缩，底现一再无力对抗的疲意。

他上穿的东西，除了校服之外几乎全是“借”给自己的……当初谢知芳送弟弟东西，谢知真好面死活不肯接受，双方执拗不，到最后还是弟弟让步、以临时借用的名义收的礼，甚至还写了正副两板借条，说是待日后有机会再回赠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