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曲清辞起得早，起来后她将舒钧昨天给的书看了，而后拿青小袋，将书和地上的银块儿收了去。

那面方镜她昨夜便已经收好。

曲清辞如今仙力不够，没有自己的随境，也不能用意念拿取品，每次都只能手动。

刚将东西收好，她便听到了舒钧的隔空传音：“过来。”

了半晚功课的曲清辞踌躇满志地找舒钧去了。

“咚咚咚。”

曲清辞敲门片刻，舒钧便开门来，她没有再问曲清辞相关事宜，对上曲清辞的视线时：“跟上。”

言罢便与曲清辞而过，向外走去。

一肚话的曲清辞：“……”

舒钧，曲清辞犹豫了片刻，她已经走不短的距离。

曲清辞急忙跟上，她跟在舒钧后半步的距离，“上神，我昨天想起来了。我初界，是因为临妖族边界的十一城草木自今夏开始，直到冬便一直常盛不败，但当时确实是什么都没有查来，只是有猜测，我于一旬前回禀天帝的时候，其余的城池中，草也已经开始发芽疯涨。曲……”

说到此，曲清辞稍顿了，而后她继续：“我怀疑应该是妖族所为，不过没查来。我不太明白，此妖费劲心机，让木类违背时节地生机，到底有什么目的？而且妖力能覆盖如此大的面积，绝对不是一个妖能够到的，想必主事之妖在妖族份应该不低……”

舒钧没在意曲清辞诡异的停顿，她在想曲清辞刚才的话。

妖族，一贯以实力为尊，谁能力谁就是老大，也能号令更多的人。

这是一直以来三界共知的常识。

那这事儿怕真是有些麻烦了。

舒钧回看了曲清辞一样，就见她一脸快夸我快夸我的表。

舒钧问她：“昨日为何不说？”

“昨天那不是……”曲清辞眨了睛，“其实和上神说句心里话，我知的确实也不是很多，就担心全告诉了上神，上神嫌我没用是个拖累，就直接不要我了，我当时也不知怎么能一直跟着上神，便有些慌……”

曲清辞边说边看舒钧，见她没有什么明显表波动，才放心来，她继续恭维舒钧，“上神不知，仙界众仙均仰慕上神，能跟在上神边事，是多少仙人梦都求不来的福气……”

曲清辞一直想着该怎么和舒钧解释，没注意看路，此时见舒钧不像是要翻旧账的样，才彻底放心来。

等等，这路……

“上神这不是咱们昨日从书斋来客栈的路吗？”

舒钧淡淡应了：“嗯。”

曲清辞惊讶：“上神什么？还要买书吗？”

“不是，”舒钧二人不多时便到了那书斋，她带着曲清辞走，“来见见这位卖书先生。”

大早上，书斋除了临门东面在椅上看书的先生外空无一人，这书斋装得很是古朴，书架皆是墨黑，但那黑不像是漆上去的，倒像是木架本来就有的颜，仔细看去，黑中甚至还偶有一暗金夹杂。

这是金丝黑黄檀，黑黄檀一旦生了金丝纹，至少都是五千年之上了，居然暴殄天地被成了书架。

舒钧刚踏书斋，那书斋先生便抬起了，她看上去五六十岁，着一暗青棉袍，袍领上着一圈白动，再上，则是一张温谦和的面庞，细纹填壑，但并不显枯老，大约是面十分白净红的缘故。

书斋先生对着舒钧与曲清辞微微笑了，同时轻轻颔首，而后她继续拿起书看了起来。

舒钧缓步走近，目地是极细狼毫勾勒的古老传说故事，那一页正是讲到了三神测天帝，她轻笑了，“先生这把年纪，还看这书？”

书斋先生闻言抬，温声有礼：“劳四小一问，在乌素。这画册乃前朝大文豪柳颜清亲手所作，当世已仅剩这一本，我偶尔翻翻，也算是与之神。”

四小？这是什么叫法？

曲清辞心疑惑，仙界之上，均尊称舒钧为上神，她从没听过有人称舒钧为四小。况且……这乌素一介凡夫俗居然认得舒钧？难不成是认错了人？还是这乌素是什么仙或妖？

曲清辞看向舒钧，在听得四小几个字后，舒钧面明显和缓了不少，声音冷意也减了几分，“先生与我，竟是熟人？”

乌素笑笑：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