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

一旦局中人反应过来或是不再有执念，只要一移动，便会即刻一个场景。

舒钧静静站在原地，想着接来该怎么办。

她闭上了双，将脑中所有过往回放，慢慢静心来，让自己什么都不想。

竺伋、容楼、衡宣、悠月、叶澜、闻厛、衡彦、褚宿、黎琸、叶昕、蒙香彤……

那些活着的、死了的、女的、男的……

都淡了。

舒钧放空自己，脑中不再想任何人、任何事。

她心一片平和。

百鬼嘶哑凄厉的声音渐渐淡去，再睁，便又是最开始的荒漠，她一旁，曲清辞正闭着睛在默默垂泪。

舒钧：“……”

哪怕幻境能勾起人最悲的绪，哭成这样倒也不至于……

舒钧脚没动，她轻轻推了曲清辞一，曲清辞没有任何反应，还是在闭着睛哭。

曲清辞和她离得不近，她试探着向前走了一步，场景没有任何变化。

舒钧沉思片刻，双手握上曲清辞的双肩，开始用力摇晃。

三息之后，曲清辞依旧是刚才那样，只不过有几滴泪甩在了舒钧脸上。

舒钧抬手抹掉，看着曲清辞，面有些韫怒。

舒钧又往前走了一步，一刻，周围场景变化，是那日延泗秘境的山……

她没有任何犹豫，瞬间闭上了双，几息之后，再睁，前便又是曲清辞。

舒钧抬手用力捂上她的鼻，静静地等着。

在幻境的人无法用仙力，现实中的人便也不会用仙力呼，如同凡人。

用这办法，不半刻，曲清辞大概就会因窒息而清醒。

舒钧默然等着，无事可，便只能盯着曲清辞看，她睫极，像两把小扇，睛闭着，但珠依旧在颤动，带着睫也有些晃动，再往是翘的鼻和淡的……

舒钧越看越不对。

她从前从来没有仔细看过曲清辞的脸，如今近距离细看，却觉得哪儿都不对，她脸上五官乍一看没什么问题，可若是盯着细看，却总能看些朦胧之，有些地方仿佛并不应该这样，但却又偏偏成了这样。

舒钧皱着眉，又靠近了一，还不待她再细细观察，曲清辞便睁开了有些迷蒙的双，她中还有泪，此时正在用力挣扎，“唔唔唔唔……”

舒钧离她远了些，但却没放开手，先叮嘱：“脚千万别动，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