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得拦一拦，但程曦呢，竟是无所谓。

甚至主动同意，有一……似乎表明自己清、贤惠、无所谓的态度。

觉婆婆若是知又要生气了，颇有拳手打在棉上的觉，而且反对的不是儿媳倒是儿，就更生气了。

温霁安值得早，到丽景堂，原本要转前院，却顿了顿，去了后院。

屋中却只有海棠一人，说是夫人去院里玩了，还没回来。

他便“嗯”了一声，从院中来，想着既如此，那便回前院算了，偏偏他多绕了几步路，就看见了她，她在上廊的人靠边发呆。

他曾看过几幅人靠边坐人的仕女图，如今看见实景，倒比画上还几分。

昨夜温存还在前，他记得她中的泪，记得她在他怀中瑟缩的和嘤嘤低，心中免不了怜之意，便忍不住缓步靠近。

许玉趴在人靠上发呆，这倒是少见的，他到她旁，问：“在想什么？”

许玉回过看见他，觉得很稀奇，竟然有一天在院里看见他，他还主动问她在想什么。

然后她又想起昨夜许多事，一时间微红了脸，扭：“不关你事。”说着看向面没看他。

温霁安当然能看她这是不兴，但偏偏又有嗔意味在里面，他温声问：“怎么了？”

许玉又往旁边扭了扭，彻底背过去。

他在她旁坐，想了想，轻问：“生我的气？”

她没回，他又问：“为昨晚的事？”

“哼！”

那便是了。

他顿了顿，低声：“是我错。”

这句话是实话，他也后悔自己失控，原本想着对新婚妻怜惜的，竟来了两次。

许玉杏圆瞪，声数落：“当然是你错，我到现在还不舒服，而且你……”她压低声音：“一定很大！”

温霁安因她这指控而轻咳一声，看看周围无人，伸手拉起她：“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哼。”一边扭开，一边却乖乖由他握着，没将手。

他关心地问：“海棠的事如何了？一早明说要去回绝娘。”

许玉问：“你一早就去找他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许玉想起早上自己不记得的话：“哦……我当时迷糊着，没听清。”

说完补充：“昨晚太累了。”

温霁安仍握着她的手。

许玉随后：“明是一早就去回绝娘了，娘还有些不兴，但弟妹又找过来，送了礼，说迎海棠门，然后这事就这样了。”

“至少与你无关了，都是他们的事。”温霁安说，他记得这是她最初担心的。

许玉：“是啊，是和我无关了，我就是在想，怎么会这样呢，弟妹她怎么想的，怎么这么愿意夫君纳妾，就一儿也没有不舒服的吗？而且她还没孩呢，她不怕没有嫡，先有庶？”

温霁安是个注重自收效的人，他不愿费神去关心别人的事，二弟与弟妹的婚事他知一些，只觉这是别人愿意的，与他无关，便并没太关注，但显然妻很愿意去探究。

她问：“你和二弟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