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边哭诉一边磕, 这回倒像是真的，“咚咚咚”的真使了力，都要磕破。

定远上劝：“大爷, 要不然再给她些时间听她怎么说？再不说实话，小人替您结果了她。”

温霁安顿了一会儿, 不耐烦地重新坐。

定远朝这妈妈恐吓：“再不老实，没你好果吃,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妈妈吓得如捣蒜, 定远退去，重新关上门。

妈妈这才：“他们的确好过，也确实是我亲所见，有一次, 大概是去年的端午之前, 我见小在房里绣香, 那香不是红的绿的黄的, 却是靛青, 上面绣的鲤鱼跃龙门，我见不像女用的, 就问小给谁绣的, 小不兴, 说与我没关系, 让我少问, 后来端午宁公就来了家中，我就见那香在了他上。这若不是有，定不会送这东西。

“那次给公送茶，公确实是午睡了，小和宁公就坐在书桌边, 一人在剪纸，一人在劈篾条，准备纸鸢第二天踏青带去放……也是亲近的模样……”

温霁安冷哼一声。

妈妈连忙：“句句属实，绝没半句谎话！”

温霁安问：“然后呢？”

“其它的，我便知得不清楚了，只是后来宁公中了，许家公没中，家里人都不兴，小尤其不兴。再后来就听说宁公连许家都没来拜访就去了江南，小那几日便在床上躺着，没门也没怎么吃……

“之后没几天，非年非节的，夫人开始换窗纱，刷新漆，还买了好些木，将中的路也翻新了……我后来打听，好像是宁夫人来了，要来家中提亲，但显然是没有，过了半个月也没动静。

“这事夫人没说，提亲的传言也没了，但想也是宁公走了，宁夫人不认这门亲，这亲事便没说成……

“之后不久，便是侯府来提亲了，等府上办了婚事，夫人便将我赶来了，后面的我也就不知了。”

妈妈低，温霁安看着她，确定她这次说的是实。

所以上次的家宴，是他们在分开后第一次见面。

甚至他们从未正式分开过，因为在宁知回来前，许家还在等着宁家提亲；而宁知要去扬州，是否是他主动选择的结果？许玉外祖与祖籍都在扬州，她在扬州大，极有可能，宁知想的是成婚后带她一起去扬州。

最终的变数，来自于宁夫人。

宁夫人来京城他知，因为她到家中去探望了祖父，常理，宁知与许玉这么多年，宁夫人这次过来就该提亲，但她没有，过门而不，这便是不接受许家这门亲。

甚至有可能她不只没提亲，还明确表示了不接受，而宁知又不在京城，所以许家在灰心之，答应了温家的婚事。

这便是许玉所说的“他表婶，气死他”，如此，除了宁知匆忙去江南过于大意，其余事在逻辑上是通的。

宁家不认这婚事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看不上许家家世，而温家比之宁家最大的优势，就是家世更好，除此之外，两家沾亲，他是宁知的辈。

从各个方面来说，嫁温家都是一个非常好的气的对策。

所以许玉就选择了他。

温霁安大概知了始末，是他所猜测的况里，最差的那一。

他们不只是旧人，还是被辈拆散的苦命鸳鸯……只是他不知宁知在这件事上的态度，许玉对他是死心更多，还是遗憾更多。

他站起来，说：“今日之事，许家之事，烂在心里，不可张扬。”

妈妈连忙：“是，是。”

温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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