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将原话记清，再迅速写，这会儿她发现这差使也不是好的，笔速稍慢还不行。

温霁安继续问程曦是何反应，两人于何时何地见面，问到大和寺梅园的寮房，便问：“他二人去，你在外面望风？”

“是。”松溪说完又上补充：“当时小只在里面待了一刻多一些，而且来衣服发髻都整齐，我觉得她只是去说了话……”

许玉一边张大耳朵听，一边迅速记录，待看一温霁安，却见他面带轻蔑，好像并不太信，或者说，对他来说松溪此时的找补十分无力。

果然，他继续问：“一刻多一些，不到两刻？”

“是，不到。”

“他们说了什么？”

“小没说，但之后有些心神不宁，然后有一天……让我去后院墙角竖放一竹竿，靠在墙上……这是秦公与小约好的联系方式，他看到后会在西角门旁一块松了的砖放纸条。”

许玉一边记，一边问：“在此之前，弟妹突然到我房里来看我，找我借书……不，是借大爷的书，这事你知吗？”

温霁安看她一，松溪回：“我只知小去探望大少夫人，又拿了本书回来，但不知她去什么。”

许玉问：“那书她看了没？”

松溪摇：“没看，小近来都没心思看书。”

温霁安一直问到了今日之事，最后让松溪补充，再无补充，便签字画押离去。

随后朝许玉吩咐：“让人带秋雁过来。”

他神过于严肃，许玉莫名有一他属的觉，没多问，去吩咐人带秋雁过来。

同样是温霁安问，她记录。

温霁安说了同样的话，程曦将会被送回程家，几名陪嫁他只保一人，让秋雁将自己知的从实相告。

秋雁面如土说了一些，她知的不如松溪多，但能与松溪对的分都对得上，证明两人说的不假。

但接来温霁安又问另一位名叫小荷的丫鬟，也是贴丫鬟，只是地位不如松溪秋雁，年龄也略小一些。

这名丫鬟胆小，被一番恐吓，便将自己所知的悉数说来，她也仍然只说程曦两次单独外，所以能证明程曦与秦韶私会只有一次在大和寺梅园，一次在茶楼。

这丫鬟所知更少，最后也是签字画押。

大概是看到了旁边放的好几页纸，知自己所说是最少的，她一慌，便说：“还有一事！”

“说。”温霁安。

“小与二爷从未圆房，两人一直分榻而睡，小睡床上，二爷睡次间的榻上，到了早上再将被褥收起放在柜中……”

“是吗？”温霁安问得平静，但目光分明比先前锐利了三分，盯着她，再问：“从成亲开始便是如此？”

“是……”

“二爷不曾为此生气？”

“不，不曾……二爷很温和……”

温霁安沉默不语。

小荷又：“小喝的药不是安神药，是补气血的，听说能助，但小都没喝，倒掉了。”

待小荷离开，温霁安喝茶，见茶杯已空，将杯盖“啪”一声重重扣上，厉声：“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