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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庄肃的栖凤阁后园快成菜市了。

郑明珠和萧姜坐在不远的树，相互依偎看着园中蜂围蝶绕的闹形。

这时，一旁的益公主笑着开：

“见陛娘娘二人琴瑟和鸣，可真倒令人羡慕。”

益公主是先帝幼妹，颇受先帝疼惜照拂。成婚后三年和离，从此日夜笙歌，到如今四十余岁还时不时能听见她的逸事。

说起来，他们与益公主，还有段莫名的缘分。

郑明珠笑问：“公主何此言？”

“还不是刚府的不听话，总作闹……”

益话说一半，便见萧姜神沉来，连忙转了话，“哪里如娘娘与陛的好福气，此生得一人足矣。”

近日新擢上来不少青年才俊，萧姜是看不见的，但这些人日日在郑明珠底晃。

他不甚放心。

偏偏这益想攀上椒房殿，时不时走动。

可别带坏了郑明珠。

“此言极是。”

声笑语，四喧嚣。

于失了视力的人来说，这些声响汇聚着，嘈杂不已。

郑明珠微微偏，不动声握住男人的手，探掌心轻轻挠了一。

片刻后，二人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离开这片闹地，向园更去了。

山丛林茂密，河潭涓涓淌。

两影倒映在中，随波纹左右飘。

听着蛙声鸟鸣，心渐渐静来。

四漆暗，萧姜看不见。但他知，有人一直在侧。

不多时，天空起淅沥小雨，拍在林叶上发簌簌声响。

他们躲岩里，坐了一整个午，一句话也没说，直到云销雨霁。

“疼吗？”

萧姜抚上郑明珠的膝盖，低声问倒。

偶到雨连绵的天气，她膝前那旧箭伤会受发痛。

不疼。

郑明珠扬起，却：“疼。”

闻言，萧姜轻轻拂去裙上落叶，躬半蹲去：“上来。”

她没客气，揽住萧姜的颈，稳稳靠上男人肩臂：

“我替你看路。”

“嗯。”

“左边一些。”郑明珠轻轻揪住男人耳朵，细声叮嘱。

“再左一些。”

“……”

二人合娴熟，一个当，一个当睛。

他们越过砾石，拨开荆藤。朝着日落的方向一直走，直到背影消失在天际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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