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陷熟睡。

裴弘文一手抱着女人，另一只手放。

等浴缸满时，他试了试温，弯腰把女人放，温的漫过锁骨，即将淹没女人鼻时，他回神，猛地蹲，把女人从里提起。

接着，单膝跪地，把人抱怀里，裴弘文嘴嗫嚅着贴在女人颈侧，泪落眶，声音微不可闻：“赵忻然，我真恨不得跟你一起死了，这样就不用再想你不我，跟我在一起到底幸不幸福……”

但，他舍不得。

舍不得亲手杀死赵忻然，舍不得赵忻然不幸福。

他合该主动放手。

男人抱得极，赵忻然在睡梦中如蟒蛇缠，有些不过气，她挣扎着醒来，恍惚间看见一张帅脸，熟悉又陌生，还以为是在梦。

她眯起，嘴角勾起，语气轻佻：“帅哥，你得好像我老公。”

“是吗？”裴弘文看着她半睁半闭的睛，无奈的笑了笑，却不想一只手突然摸上他勾起的嘴角：“不，你不是他，他不笑。”

嘴角笑容瞬间收敛，裴弘文又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冷漠模样，他盯着赵忻然，手里动作又了。

“呜……不过气……”赵忻然皱着眉，酒与困意一齐涌来，她很累，睛完全睁不开，此刻只想尽快睡觉，却被人抱着无法呼，她难受不已，也懒得再理会是现实还是梦境，垂在侧的手掌快速抬起：“放开。”

“啪！”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浴室响起。

不算疼，但打得裴弘文一愣，他脸颊偏向一边，手中力气一松，赵忻然终于如愿，刚刚打过人的手复又温柔地搂住男人的脖，脸颊靠在他柔韧的膛上，满足地闭上了睛，轻叹一声：“乖！”

裴弘文最是听不得赵忻然这样说他，瞬间就慌了神，是放手也不是，继续抱着也不是，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松了手，继续给她洗澡。

他洗得认真，熟稔洗每一肌肤，近乎痴迷地凝望着这副，也只有赵忻然睡着，他才敢如此坦诚赤地表现自己对她近乎的意。

好舍不得，舍不得离开，舍不她。

裴弘文能受到再不放手，他就要彻底疯了。

他守不住本心，控制不住去监听赵忻然的行程，控制不住被冷落在家苦苦等待的不甘，控制不住渴望她能够回以同等的，控制不住想折断她的羽翼，让她只能呆在他的边，让那双笑的睛只能看见他一人……

裴弘文快疯了，快被而不得给疯。

顾樾说，再这么去，他的会毁掉她，毁了他们。

裴弘文不怕自我毁灭，但他怕自己不受控制毁了她。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的地位，他不该也不能成为她的阻碍。

既然他努力了五年都无法让赵忻然上自己，那就放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