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的躯笼罩在她前，哒哒的发垂在脸上，赵忻然仰，看不清他的表。

“老师，学游泳真得很累，可不可以给一小小的奖励？”

“啪嗒。”一滴滴在赵忻然脸上，她面无表抬手把蹭掉，看向男人：“你要什么？”

司茂言猛地瞪大睛，惊喜几乎快溢眶，他立刻闭上，嘴角上扬，红的动了动，微微嘟起，完全不知矜持两个字怎么写。

司茂言松了一气，他的手臂绵绵地垂，最后几乎是手脚并用爬泳池，狼狈不堪地跟在赵忻然后，瘪着嘴，委屈不已：“老师，你等等我。”

“我……都随老师。”说完，他一脸羞涩地别开睛，不敢再与她对视，微微颤动的睫却昭示着他的张。

但她偏偏因为好奇接了，就是想看看他会耍什么招，没想到，他每节课都学得认真，渐渐地，她真以为他是来找她学游泳的，也非常认真地教起来。

赵忻然走在前面，嘴角翘起，走路带风，好似完全没听见一样。

这么连续度的游泳训练，给他累得够呛，不过效果也很明显，结束时他已经能够靠自己顺利游二十五米。

小狗期待地看着她，赵忻然磨磨牙齿，冷冰冰吐一句：“那奖励你玩一个小时游戏。”

现在被破，赵忻然不知该怎么接话，索沉默，只是低看着他。

“？？？”司茂言满脸问号，他突然发现赵忻然有时候真的很幽默，他跟人调，对方不接招就算了，还另辟蹊径展示自己的冷幽默能力。

……

赵忻然抿，司茂言说的没错，她确实早就看穿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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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赵忻然笑了笑，扭着他的，迫他看向自己，再次命令：“闭。”

一个午加晚上的训练，赵忻然才终于满意，允许司茂言上岸。

赵忻然看着他这副期待的模样，微微低，凑近，然后手站直，轻手轻脚走到女更衣室门，双手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单膝跪地对着空气嘟嘴的样，忍俊不禁，勾起了角。

他仰望着她，满期待地摊手：“老师的任务，我到了，现在可以给我奖励吗？”

过了拐角，刚到通往更衣室的走廊，司茂言突然加速，小跑着拦住赵忻然。

司茂言知赵忻然最讨厌被人俯视，他往后退了一步，单膝跪，乖巧地仰，一双淋淋的桃，可怜又狼狈。

“……”赵忻然心弦一松，不禁有些气不打一来：“你学游泳是为我学的？学会了还有脸找我要奖励？”

男人的主动臣服，取悦了赵忻然，她心颇好地抬手帮他把额前哒哒的发梳到脑后，饱满光洁的额。

“没有翻脚。”

“……”本来想暗讽他还是孩心，现在被他反将一军，赵忻然有些不，她弯腰低，掐住男人的，两张脸离得极近，赵忻然沉声：“你想玩什么游戏？”

那双漂亮的桃里，只有赵忻然。

男人等了半天，都没有温的落，他失望地睁开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更衣室门对

但司茂言是谁啊，是最了解赵忻然的小狗，他弯了弯睛，欣喜地看向赵忻然：“老师想跟我玩什么游戏呢？”

游得虽不快，但动作十分标准，赵忻然要求再严格也找不到任何问题，她无聊地摆摆手，像唤狗一样拍拍手，把司茂言叫到自己面前：“不错，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回去吧。”

哪知她这么问，男人还真回答：“对啊！我就是为老师学的，老师不是早就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