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甚至没有一喜。

女人的手指糙有力，温，呼，但她的底全是冷漠。

陈修筠无法欺骗自己，他闭上，看到的是那一双冰冷的眸。

他害怕了，退却了，也后悔了。

他刻地意识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陈修筠的大脑混癫狂，理智在喊停，但织，贪、嗔、痴妄，错的意却叫嚣着、嘶吼着，促着他放纵自己将错就错，彻底沉沦。

“小朋友，这就怕了，我还没开始呢？”赵忻然单手撑在男人侧，眯起，动作轻佻狎昵地拍了拍他俊秀的脸颊。

突然想到秦明萱，她停，叹了气，决定最后给他一次机会，“怕了就回家去。”

陈修筠看着她，目光执拗：“你我吗？”

赵忻然听到他愚蠢的问题，反问：“你觉得呢？”

陈修筠摇，又问：“那你睡了我，我会是你的人吗？”

“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睡我？”

赵忻然抬手，把男人鬓角凌的碎发勾到耳后，耐心解释：“因为你的纠缠，真的让我很困扰。既然你的目的是爬上我的床，那我就满足你。如愿之后就回去好好读书，别这么黏人了，好吗？”

她本来想说，以后别再现在我面前了。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心，这对十九岁的年轻人太过残忍，想了想，又换了更委婉的说法。

“司茂言……他是你的人吗？”

“不是。”

得到满意的答复，陈修筠闭上，主动撕开了自己的残破的衣服。

他不在意赵忻然是不是骗他，至少现在，他赢了。

女人的手再一次落，泪从男人角落，似喜似悲。

……

酒店的窗帘拉着，只剩床微弱的灯光。

陈修筠睁着，躺在柔的床上，毫无困意。

明明没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他一直苦苦追寻的一切，可为什么此刻他的心却空落落的，只剩荒芜。

就好似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如同指间的细沙，他越是拼命攥，就溜走得越快。

“叮”，床柜的手机发提醒。

陈修筠木讷地坐起，薄被从上落，男人斑驳满是痕迹的躯。

他伸手拿到手机，屏幕亮起，没有解锁，这才发现手里拿着的不是自己的手机。

鬼使神差，陈修筠又了一次电源键，屏幕中央是一条来自熟人的歉消息。

【聒噪的笨狗：老师，对不起，我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别不理我好吗？】

陈修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手轻脚将手机放回床柜，随即用自己的号，给那个男人发去了好友验证。

【修竹：司茂言】

【（心）z：你是谁？】

【修竹：我知你和赵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