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放在侧，攥又松开，松开又攥。

他想冲过去把两个人分开，然后一拳砸到男人脸上，大骂对方不要脸。

可这一切只能在脑袋里想想，他此刻能的，便是坐在椅上静静地看着，咬碎牙齿也只能沉默地看着。

看着他心的女人主动亲吻另一个男人的。

而他却什么都不了，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

就像里的老鼠，躲在暗的角落窥伺别人的幸福，除了无能狂怒，什么也不了。

他们之间那份无声的默契，再一次将司茂言隔绝在外。就像是一层看不见、摸不着，却又不可摧的屏障，任他怎么靠近，都被牢牢挡在外面。

赵忻然和裴弘文的十年，那个他短暂现过，却并未参与的十年，那个他永远嫉妒的十年。

那是司茂言永远改变不了的过去。

理智告诉司茂言，此刻他应该站起来，转离开，躲回自己在赵忻然这里的临时房间，又或者愤怒地打开门走去。

但他什么都没，只是仰着，拳，着自己坐在椅上，清晰地在脑海里一遍一遍重现两人接吻的场景。

女人的落在男人的角，她伸，沿着峰轻轻舐，时不时地轻咬一，惹得男人微微皱眉。

眉心浅浅的褶皱间藏着男人的痛与沉醉，他的手放在桌上，手背青冒起，却克制着自己拥抱女人的冲动，只是仰着，静静地坐着，任由女人采撷。

女人的手指落在男人肩上，沿着他结实的背肌往，动作缓慢暧昧。

司茂言看着女人的手指，想象着是落在自己上。

目光往上，男人的已然张开，女人的钻了去，勾缠搅，肆意。

缠绵的银丝从两人嘴角溢，过男人漂亮的，顺着修的脖颈，隐没在衬衫领。

刺的印记烙在司茂言底，他咬着，疼痛已然无视。

整个腔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望，一动不动坐在椅上，形同木偶，目光直直地钉在拥吻的两人上。

裴弘文从中缓缓睁开，他微微侧，隔着餐桌上烤鱼蒸腾的气，对上了司茂言猩红的双。

这一刻，裴弘文毫不怀疑司茂言恨他，恨到想亲手杀了他。

但他又笃信，司茂言不会。

男人放在桌上的手终于抬起，克制地搭在女人腰侧。

赵忻然受到腰间手掌的灼，她垂眸轻瞥，手往后伸，把男人的手拉平，搂住了自己的腰。

司茂言再也看不去，他站起，愤怒刺激着他的神经，促着他狠狠踢开椅，猛地抬起，又缓缓放，没有发半声响。

他突然发得自己比顾樾更没用。

明明敌就在前，还搂着他心的女人，吻着他迷恋的，他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轻手轻脚地离开，就为了给他们腾亲密的空间。

椅被抬起又轻轻落，一个落寞失意的男人背过，回到了他亲手挑选的房间。

门轻轻合上，质量很好，半刺耳的声音都没有发。

门，司茂言靠着墙，无力地倒在地，他狠狠闭上，认命地伸手。

门外，温度攀升，整个客厅都是黏黏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