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

“妈，我再说一遍，他们早就离婚了，他们是三月六号上午离的婚，我回国见到赵忻然的时候，她已经是单了。我没有破坏别人家，更不是什么小三。”

她这个妈妈得确实不称职，但这也不是司茂言破坏裴弘文婚姻的理由：“那你也不能知三当三破坏你哥最好朋友的家啊？你叫妈以后在你谭阿姨面前怎么抬得起？”

毕竟明面上，赵忻然裴弘文还是夫妻关系，甚至裴涿刚公开裴氏医院一任继承人是赵忻然。

“……”钱卉又一次不占理，她抿沉默了半晌，主动对司茂言歉：“茂言，是妈错怪你了，既然你说是正常往，那妈就相信你。”

“给我歉什么？应该去给你弘文哥、谭阿姨、裴叔叔歉。”钱卉压抑的声音猛地，“我怎么就生你这么个罔顾人的狗东西？我教你看见喜的要先手为，没教你看见别人的东西喜，就使尽手段，占为已有啊？”

学会了怎么看度，怎么买搜，怎么控搜，怎么分析舆论走向，以及怎么引导舆论，可以说小有所成，现在也能有底气拒绝钱卉的援手。

“我怎么从没听你和你哥说起过？”

“不用，我的人，我自己可以守护，不需要你和哥手。”这几天和卢劲等一杆公关的员工理舆论，他学会了很多东西，

“妈夸你都来不及，打你骂你什么？”

“哼！”司茂言冷哼一声，对钱卉的话不置可否，随后冷冷回：“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时也命也。

国外求学的无数个难眠夜晚，他都靠着那剩的半张结婚照，幻想被撕掉的新郎是自己的脸，才勉睡。

“你不信可以问哥，裴弘文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们什么时候离婚，他最清楚。”曾经赵忻然和司景焕的隐瞒是司茂言痛苦的源，现在却成了他理直气壮告诉母亲他和赵忻然是正常恋的证明。

，我向您负荆请罪，任您打骂。”

闹上搜，结果说他们早就离婚，不是徒增笑料？

“要妈来帮忙吗？你妈我退休之前可是玩舆论的手。”

这些年百分之九十九的力都在工作，只有百分之一偶尔想起两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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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忙着在公司控制舆论，没有力给你解释，要不是现在一切向好，你这通电话我也不会接。”

“妈，你就别说反话了，我害怕。”司茂言抿，神经度张，就怕一秒钱卉突然爆发。

“等等，儿。”

“哟，这么厉害，不亏是我儿。听你哥说原来的工作已经辞了？怎么，又不想当个

“我……”钱卉哆嗦着，不知如何反驳，她也确实反驳不了。

“真的？”钱卉一气提起，半是怀疑地再一次向儿确认：“你没骗我？”

“首先赵忻然裴弘文早就离了婚。其次我在他们还没结婚的时候，就认定了赵忻然，要不是哥骗我，把我送国读书，他们那婚能不能结成还是个问题。”司茂言垂睫，那场婚礼，他至今都没有放。

“你没挖人墙角，早跟妈说不就好了，还不接妈电话，得我这一颗心啊，七上八的，都不敢去见你谭阿姨。”说到这，钱卉又想起那天离开时，谭芷兰面上复杂的表，她之前没有多想，现在想来对方可能早知，却又不好明说。

“呵！”司茂言冷笑了一声，“那时候，您手里艺人正当红，又能分多少时间在我这不争气的儿上？带着艺人去y国领奖的时候，你有想过就在隔城市读书的小儿吗？”

“真的，你厉害的。妈总说，咱们家要是也能娶一个赵忻然这样的媳妇，那真是司钱两家祖坟冒青烟。以后孩跟媳妇姓，妈也毫无异议。你倒好，直接撬墙角，当小三，还闹得人尽皆知。”钱卉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喜怒。

但熟悉母亲的司茂言清楚，这是她发火的前兆，只能率先低认错：“妈，这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对不起。”

“我们真的是正常往，我骗你什么？他们早离婚了。”司茂言咬牙切齿地回答母亲的疑惑，又恨声：“谭阿姨早就知了，说不定裴叔叔也清楚，也就你是非不分，怀疑自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