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好一会儿, 一直没有人接，她没再拨过去，径直去了住院。

病房里, 余泽川靠坐在床，脸比前几天红了些, 正小喝着徐又青熬的粥。

“觉怎么样？还闷吗？” 徐又青在床边坐，仔细观察余泽川的脸。

“好多了。” 余泽川, 沉默地喝了两粥, 忽然抬起，看着徐又青，圈有些发红，“, 对不起。”

徐又青一愣：“怎么了？突然歉。”

“昨天……我说话太冲了。” 余泽川低, “韩潇跟我说那些的时候, 我气得脑都懵了, 满脑都是她说的那些难听话……我不是不信你, 我就是……就是受不了别人那么说你。”

徐又青看着弟弟，他跟她的一直很好。即便有时会有斗嘴, 但也容不得别人说她半不好。

她心里酸涩, 伸手了弟弟的短发, “那现在呢？是相信那些外人的话, 还是相信你？”

“我当然信你！” 余泽川立刻抬, 神急切而肯定，“你是我，你说什么我都信。我只是……”

“那就别多想了，”徐又青打断他，“你现在唯一要的, 就是安心养好，听医生的话，其他的事，自己能理，明白吗？”

余泽川了，重新端起粥碗。徐又青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停车场里那些密密麻麻的车，站了一会儿。

从医院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她看了手机，靳宗旻一直没有回电话。

她忽然庆幸，还好他没接。她那会儿在想什么？打过去问他“韩铮的事是不是你的”？他回答“是”或者“不是”，然后呢？她能拿他怎么办？

她现在唯一要想的，应该是她该怎么结束这段关系。他真就这么不联系去就好了。

手机突然震了。

她拿起来，是秘书的电话。

她忘了，还有秘书。秘书就像靳宗旻的一双睛，她走到哪里，那双睛就跟到哪里，不声不响。

“徐小，”秘书的声音从那传过来，依旧周到，“您弟弟手术的各项事宜都已安排妥当，主刀专家和术后康复团队都已就位，请您和您的家人不必担心。”

“谢谢。”徐又青说。

无论如何，她还是谢秘书帮着安排。

她犹豫了一，开：“秘书，靳宗旻在哪？我联系不到他。”

“靳先生最近有事脱不开，”秘书说，“忙完了会第一时间联系您。”

徐又青没再问了，“好。”

…

小泽的手术很顺利。徐又青一直等到弟弟况稳定，才返回学校。虽然因为家事提前离开了考古队，但她心里记挂着未完成的工作，不想给顾云驰留太多麻烦，回校后便主动接手了大量后期记录、绘图和资料归档的工作。

周六，她准备回平城看看小泽。

刚走到校门，路边一辆黑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

她的心猛地一，脚步顿住。车门开了，来的人不是老陈，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徐小，纪先生想请您喝杯咖啡，聊几句。”

“我不认识什么纪先生。”徐又青转要走。

“是关于靳先生，和韩铮先生的事。” 男人在她后，不疾不徐地补充。

徐又青的背影骤然僵住，缓缓转过。

“就在学校附近，不会耽误您太久。” 男人拉开了后座车门。

徐又青站了几秒，转过，上了车。

咖啡厅在学校北门对面的一条巷里，那个人带她上了二楼，推开门，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退了去。

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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