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心地觑着靳宗旻的神, 试探着问：“您是不是……有线索了？”

靳宗旻没立刻回答，指节在扶手上轻叩两，才慢声：“段思开不会淌这趟浑。徐又青认识的人里, 有能力调动私人航线，又愿意冒风险帮她的……会是谁？”

秘书略一思索：“顾先生？”

靳宗旻的脸倏地冷来, 底掠过一丝厉，“去查。”

他抬的瞬间, 目光扫过书桌一角, 那里放着徐又青落的资料。靳宗旻起走过去，拿起最上面几页。是考古现场档案的备注，不同颜的笔标得整整齐齐，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她是真喜这些。

比起待在舒适的室, 她似乎更愿意往工地上跑。

靳宗旻把纸放, “就这么吃苦？” 他低声自语, 指尖抚过纸面上她娟秀的字迹, 心里那烦躁和涩意又翻涌上来, “这么倔，但凡你跟我说两句话, 什么事不好商量？”

他坐回沙发上, 拇指抵着眉心, 用力了。

秘书很快回来说：“靳先生, 查到了。顾家名一家离岸公司, 在过去48小时，同时申请并获批了两条私人航线，一条飞瑞士苏黎世，一条飞英国敦希思罗机场。起飞时间相差不到两小时。”

靳宗旻冷笑一声：“跟我玩声东击西？”

秘书分析：“敦是国际枢纽，人多杂, 而且您对英国很熟，人脉也广，理说并不安全。他们会不会虚晃一枪，实际目的地是相对隐蔽的苏黎世？”

“不会。” 靳宗旻摇，语气笃定，“以顾云驰对我的了解，他知我一定会这排除。他故意留两条明显线索，就是想诱导我认为他会选看似更安全的瑞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他最终的目的地，九成还是英国。”

靳宗旻拿起桌上的烟盒，熟练地磕一支烟，却没有立刻燃，只是在指尖转动把玩。

“顺着敦这条线，去查境记录，特别是过去几天，年龄相貌相符的单或结伴的亚裔女。” 他顿了顿，补充，“别打草惊蛇。”

“明白。” 秘书记后，悄然退。

…

徐又青在约克的几天，几乎是在警惕中度过的。她尽量不门，待在公寓里，看方家琦帮她借来的书籍。

方家琦隔天会来看她，她告诉徐又青，顾云驰传信过来，说国一切如常，靳宗旻离京还未返回，目前看来风平浪静。

可靳宗旻越安静，徐又青心里越觉得不寻常，这不符合他的格。

又过了两天，依旧风平浪静。方家琦带来的消息依然是“平安无事”。说靳宗旻最近确实有事在忙，而且近期不能境。徐又青这才放松来。

在房间闷了好几天，方家琦提议带她去市中心的老城区逛逛。

约克古城历史悠久，街边各式各样的店铺橱窗琳琅满目。徐又青裹着厚厚的围巾，呼着清冷但自由的空气。

她们经过一家售卖手工艺品的杂货小店，橱窗布置得温馨可。徐又青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忽然，停在了一只憨态可掬，穿着蓝夹克的彼得兔摆件上。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动了一。

方家琦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顺着看去，笑：“喜这个彼得兔？要去看看吗？”

徐又青猛地回过神，连忙移开视线，摇摇，拉着方家琦的胳膊快步走开了，“没有，随便看看，走吧。”

两人走累了，在街边一家有外座椅的咖啡馆坐，各了一份冰淇淋。冬日的光稀薄，但照在上洋洋的。

方家琦舀了一勺冰淇淋，犹豫了一，还是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那个靳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让你这么害怕，不惜跑这么远来躲他。”

她忽然想到什么，瞪大睛，压低声音，“难……他打人？对你不好？”

徐又青愣了一，随即摇摇，很轻地笑了笑：“他不打人。”

她顿了顿，补充，“其实……他说话大多都是轻声细语的。我家里遇到困难，他也……帮了不少忙。”

方家琦更疑惑了：“那听起来……好像也不算很坏呀？”

徐又青握着冰淇淋勺的手指微微收，目光投向远教堂的尖，“但是，他也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好人。他会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不择手段。”

她转过，看着方家琦困惑的睛，试图找到一个贴切的比喻，“你试过吗？待在一个看起来温舒适，应有尽有的房间里，却慢慢到无法呼。”

方家琦若有所思。

“他就是那个房间。” 徐又青继续说，“他给你一切，唯独不给你开窗的权利。他甚至会……一走房间里的氧气，让你不得不去依赖他，去求他。”

方家琦恍然大悟，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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