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远远地看见了他，左边是他的父母，右边是他妹妹。他也在朝上看，所以我只能看到他黑发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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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五条家第二次收到糖。

我在五条家迷路了。

雪粒顺着脸颊落到我的衣领里，在温之化，冻得我一个激灵。

要参加家族聚会的我本来应该是和表同行的，可惜我太“调”了，只能独自前往。模模糊糊凭借觉盲目走的我走在路上越走越怕，彻底迷失在了五条家的族地里，摔在了雪里啕嚎大哭。

年纪轻轻已经觉醒了咒术的少年，一踏场就成为了所有人的关注，表和表家的人都忘记了我的存在。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目光过于炽，他忽然回过，和我对上了视线，俏地对我眨眨，宴席期间还假装不经意地经过我的位置，悄悄给我了几颗糖。

我的第一次换牙就是这个时候——我掉了两颗牙。

我从和她扭到在一起，到后来骑在她上打人。

住了糖的我就顾不上打嗝了，了，甜味蔓延。

最后他牵着我找到了地方。

我记得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有年累月训练的茧，过我的肤时有糙，但净又温。

灰蒙蒙的天、纷纷扬扬的雪、来来往往的冷漠仆人、异常寒冷的冬季，组成了我在那个冬天里的记忆。

我这小孩跟在后面是看不到前面的，家主和主支的人什么样压不知。

就在我觉整个人要冷透的时候，他现在我面前，就像脚踩七彩云朵现的大英雄，从天而降，把我从雪地里扶起来站好，细心地拨去我上的雪粒。

他被我张一个嗝逗笑了，从袖里掏了一颗糖，撕开包装，把糖果到了我嘴里。

我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新年祭上，五条家的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向主支和家主祝贺新年。

用手抓，用撞，用牙咬，用尽一切办法。

我不知。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惊慌的心，如果我走丢了，表家会来找我吗？

这回我梦了，梦到了久违的小时候。

就在他问候其他人时，悄悄推了推我的背，神示意我赶溜回自己的座位。

去。

我的小宇宙爆发，把比我大了两岁的表推倒在地上。

后来是仆人过来将我们两拉开，一个人都拉不开我，后面来了两三个人才把我拉起来，表的妈妈过来，看见我们，发尖叫一样的声音。

一嘴的血让她和我都很狼狈。

我想回答，开却是打哭嗝打个不停。

他好像还跟我说了什么，可能原本他只是好心想给我指个方向的，结果我太狼狈，本听不去他说什么，最后心善良的少年只能好笑地摸摸我的。

表嗷嗷大哭，不知是被我吓哭还是打哭的。

后来这几颗糖被表发现，她要抢，我不给，我们最后打了起来。

“你是辉叔家新来的孩吧？”

我还记得他眉温和，笑容有无奈又拿我没办法的觉，透一冬日的味，驱散了我在冬天里的所有恐惧。

我已经好久没吃糖了。

五条家的仆人们来来往往从我边路过，却没有一个人为我停。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