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只靠五条悟上位的蝼蚁，占尽了他价值观中的低位，不上台面的东西，换平时，他本不屑于与我对话，因为我在他面前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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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从棋盒中捻起黑，丢了旁边的空盒里，玉石制成的棋底发清脆的一声“哒”，在这个沉默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二老语气平淡，平淡中尽显蔑视。

“把棋都倒来，留……嗯，四十二枚棋好了。”

“你想说什么？”

我带着他们三个走曾经属于四老的老院，直接步关押二老的房间。

新田面惊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而理已经快速和中野一起倒空了两盒棋，又数来四十二枚黑留在盒中。

我笑了笑，并不在意。

现在这张空白的脸，有了的沟壑。

我瞧着他们的动作觉得有好笑，不过作为草台班来讲，撑起个架给别人看也足够了。

人在厌恶的时候，鼻翼扩张肌往往会不自觉动，狰狞的表，二老常年居位，但厌恶时的表依旧与常人无异

我们和老彼此都知知底，在老登面前班门斧就算了。

我终于看够了二老，说：“我们聊聊吧。”

我的视线从棋上移，看向二老的脸。

“很巧，不是吗？”我歪笑。

大老稳重，三老油，四老暴躁，不他们的真实格如何，对外表现都有明显的格标签，唯独二老，仔细想想常年居于大老之的二老，是张空白的脸。

不是明老爷。

不是五条悟。

中野一只手不方便拿，理两只手拿着两个棋盒不好看，新田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从那里翻了端盘，给理用。

理见状更加不安，但她意识到自己代表了什么，尽力保持镇定，动作轻柔地将托盘放置于桌上，然后退到我后。

这么一想就完全不生气了。

二老也保持沉默，他知，这个时候他先开便是示弱，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向我示弱的。

“这段时间五条悟一直在查隐藏在全国各地的实验室，寻找灾区事件真凶的痕迹，掀翻了不少非法实验。”我抓起五枚棋，依次扔了空棋盒当中。 “我记得您底也有两个医疗项目的实验室，专门研究细胞再生技术，其中一间就在冲绳，另一间在东京。您每年通过各渠间接往这两个实验室投大量资金，十年来从未间断，今年的资金投更是夸张，直接引起了家主大人的注意。”

这个时候再看二老觉得神奇的。

我慢条斯理地说：“家主大人遭遇意外，悟少爷任务在，暂时赶不回来，在这个时间差中，老团只要压掌握了继承人亲卫队的我，就能顺理成章暂时接整个五条家。可是明天一早五条悟就回来了，这个时间差多不过十小时，老团明明可以瞒家主消息，静候继承人归来，为什么要如此大动作呢？”

“因为这十小时很重要。”

然而现在却是我坐在他面前。

五条隼人是二老的孙。

理的手抖了抖，连带棋盒之中的棋也晃了晃，发清脆的声音。

室，二老在这间贴满了封印符咒的房间里，双手被缚在背后，沦为阶囚，依旧自然从容坐在椅上，听见我们的动静不过撩起帘浅浅地瞥视过来，自带属于老的威严和面。

从他的观念来推测二老的想法，在二老中的我是什么呢？

新田和中野两人停在了门前，代替了看的亲卫队位置，只有理跟着我走室。

理和新田面面相觑，还是中野率先去抱来两盒围棋。

我一颗颗棋丢空盒里，“哒哒哒”的声音在这偌大的房间里仿佛有回声震，如撞钟的木，一敲击着二老的神。

我拉开二老对面的椅，仔细端详这位老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