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佩服天元的话术和脸，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人，厚颜无耻来形容它都显得过分委婉了。

不论如何都不亏。

到底是谁不亏？

搞笑。

天元的话，我就信个标符号吧，那个句号看起来非常可信。

我也确定了一件事。

天元不再有人类的立场，基于人类立场所形成的善恶观对它自然也毫无束缚，它的话语、态度、表，甚至展现来的绪都是功能的输，有明确目的的。

换句话说，它现在就是我很熟悉的利益动，还是没有的、纯粹的利益动。

所以撇开它的伪装，只要看它的行动就好了。

这家伙半夜闯五条家试图同化我，给我制造一个“完世界”，失败后还心平气和地我东聊西聊，用“没有恶意”、“双赢”的说辞来展现它的无害，以各话术来明里暗里地说服我放弃。而在我展示超越它意识的力量后，又上转变策略，展现它的价值，尝试以契阔为新的信任基底，跟我达成新的合作。

它想要的很明了——它想借我改写终将消散的命运。

我心想，天元和羂索两个千年老妖怪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它们两个都是摸到了天板的家伙，不过是一个静待命运的转机，一个主动布局罢了。

总结起来一句话：都是老鬼。

只是有个让人很不，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

还签订契阔。

呸！

在这方面，我跟这个千年老妖是完全不对等的。

我没有签过契阔，我还没签过合同吗？

合同的雷和空有多少，契阔这不知以什么作为保障的契约只会有更多。

退一万步讲，我也不相信它说的“自然消散”。

五条悟和它走上了同一条路，五条悟重回世界意味着天元希望的目的达成了，一百步走了九十九，最后一步天元愿意“自然消散”？

别逗姑笑了。

天元跟愿意倒在黎明托举太的英雄可不沾边。

“你知吗，五条家的人明面上会叫我二把手，大家。”我拍拍不存在的尘埃，对着天元了一个善的笑容：“但他们暗地里更喜叫我二当家。”

就是土匪山贼的那个“二当家”。

通常来讲，我是喜讲理，讲规则的。

但也会遇到不通常的况。

咒术界啊，还是以实力为尊。

说起来我还是得谢天元的。

不是它，我也不会知原来自己被常识框架所束缚，对自己其实一无所知。

无形的力量碰撞，互不相让，最后炸开，将那个空无一的房间彻底炸了个净，只留我和它站在里虚空当中。

天元叹息：“我原本是希望可以避免使用暴力手段的。”

我笑得更灿烂了。

有刀的家伙什么时候会首先考虑避免用刀？

自然是对方也有刀的时候。

……

羂索比夏油杰想象中还要。

这家伙虽然东躲西藏的像只里的老鼠，但生在那个咒术昌盛的年代，又经历了千年的历练，实力并不输于夏油杰，而且它的手段更多，防不胜防。

论咒术的运用，夏油杰不及羂索，天赋能填不平时间带来差距。

但万幸，是羂索无法逆转的劣势。

它所占据的这个加茂家成员素质不错，却比不上夏油杰，又被五条悟重创，站在夏油杰面前时已经算得上破破烂烂，要不是羂索的咒术在维持，这本应该七零八落了。

咒灵术师就是针对这一，不断与它近战。

意识到撑不住，羂索动了撤退的念，但它千年来的布局看就要成功，不近距离亲见证成果它不甘心，反正对手是夏油杰。

羂索权衡利弊，脆如了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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