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阿昭

“沈……砚。”这个名字在回来的路上在谢昭心里千回百转，可念却还是觉得有些生疏，仿佛上次念这个名字已经是很久之前。

沈砚就站在他面前，他名义上的妹妹刚刚去世，他上的衣服便全然是素。

月白的外袍被夜风轻轻拂动，像一层将散未散的雾，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影里，月光落在他肩上，竟真有几分像是回魂之夜，鬼魅借着月来看一自己的心之人。

“阿昭，你果然回来了，”沈砚轻轻歪，似乎在享受着他的迟钝，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比我预想中还要早一些。”

谢昭结动了动，想说的话太多，却都堵在了咙里，不知该先说哪一句。

“阿昭，你很快就自由了，你开心吗？”沈砚张开双臂，那个姿态近乎虔诚，又近乎绝望。

他轻声一笑，像是在祷告，又像是在怜悯。

“能不能……最后抱我一。”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模仿着平日里素衣的腔调，等待着谢昭的怜悯。

谢昭却听来了别的意味，他这句话像是溺之人伸向面的最后一只手，沈砚在绝望的池里不想挣扎，可看见谢昭后却依旧希望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上。

谢昭扑了过去，撞那个绝望的怀抱里，沈砚的手立刻回环过来，将他死死箍住。

那力大得惊人，像是要将他骨血里。

谢昭上永远是的，是明亮净的，是让人想要忍不住占有的温度。

“……抱太了。”谢昭被他这么大力一抱僵了一，小声的开。

沈砚的手臂却没有放开，甚至因为他这句话更了几分。

谢昭在心里叹了气，抬起手，在沈砚背上轻轻拍了两，像哄小孩那样安抚着他的不安。

“沈砚，”谢昭想了半天，只能挑沈砚最想知的消息说，“我的死劫过了。”

他觉到沈砚的呼停滞了一瞬，他怀抱的力也松了两分。

“……真的吗？”

沈砚的声音有些无力，他这一生太过倒霉，这样顺遂的事落到前他仍是选择怀疑:“死劫……真的过了吗？”

“嗯，我不说大话的。”谢昭轻声安着他。

谢昭那样笃定，他从来不会说大话，谢昭从来就是那个说到到的人。

但即使知了答案，沈砚的手臂仍环着谢昭，可整个人却像是脱了力，将全的力量大半压在了谢昭上，把也埋在了他的脖颈之间，贪婪的仿佛要汲取够后半生所用的温。

谢昭的手没有停，依旧在他背上轻轻拍着，笨拙的、固执的传递着温度。

经过天的馈赠，现两人相差无几，沈砚的躯不能再像从前全然盖住谢昭的形，现像是两座同样巍峨的山一同耸立着，即使依靠的再，也不会让人忽略到另一人。

“我这一路想了很多，”谢昭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承认自己的错误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尤其是谢昭这样骄傲的人，可他还是说了“我不该说那些话，我逃避的……不是你的意，我只是在逃避我的恐惧。”

他顿了顿，觉到沈砚的手臂又开始微微发抖，像是在害怕听到那些话。

“我之前说你是胆小鬼，”谢昭闭上，念着心里早就写好的致歉腹稿，“其实我也是胆小鬼。我害怕你用着素衣的份看我，我害怕若有一天你摆脱了这个份，我若沉沦去，又当如何？”

谢昭一边说着，手上也不老实，摸到沈砚散落的发，让他们绕在自己指尖缓解自己的 绪。

“我害怕你的太重，我害怕自己还不起，我害怕……”他哽了一，“害怕你百年间守着的那个人，其实只是我留在世间的一个执念，而不是真的我。”

“百年啊……沈砚……我都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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