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亭那边，有个弟匆匆跑来，在亭外说了句什么。

林不语在旁边幽幽地开：“所以上回你偷偷跑去喝酒，被掌门抓了个正着，最后怎么没事的？”

光落在那人脸上，在那双偏圆的丹凤里落了两碎金。

谢昭笑得意味：“我说我是去给他老人家找酒去了。顺便给他带了一坛回来。”

直到那些影消失在湖岸那。

“你们看，”徐舒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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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面前嘛——”谢昭拖了调，里带着笑，“那是自己人。自己人面前，不用端着，打诨科也好，说好话哄着他们也罢，反正他们吃这。”

诸葛明：“……还有对版？”

几位老似乎有事，起往外走。谢昭也跟着站起来，一路送到亭外，躬行礼，目送着那几位老走远。

徐舒看见谢昭直起，往他们这条画舫看了一。

谢昭挑眉：“那不一样。”

徐舒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的。

徐舒：“……”没问题。确实没问题。就是刚才那副谦谦君的派，跟现在这副德行，反差有大。

他话没说完，旁边林不语忽然开：“来了。”

徐舒憋了半天，憋一句：“你在掌门面前，也这样？”

徐舒想起谢昭在掌门面前那副卖乖的样，忍不住笑了：“你这叫作弊。”

诸葛明摇。

“走了。”谢昭往船舷上一靠，二郎翘了起来，那姿势跟刚才在湖心亭坐着的简直不是同一个人，“说是掌门召见，匆匆忙忙的。我就来了。”

徐舒靠在船舷上，眯着往湖心亭看去。隔着一片湖，看不清表，但能看到谢昭那红衣在一群素淡衣袍里，亮得扎。

张机：“……酒呢？”

“这叫本事。”谢昭理直气壮，“我师父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我要是跟他着来，他能把我扔山。我要是哄着他来，他什么都答应。”

徐舒又看向谢昭。

谢昭看他一：“我喝了。”

可就在半个时辰前，这人还坐在湖心亭里，被一群老围着夸。

徐舒指了指湖心亭那影：“看见没？那是谢昭·对外版。”

不远，徐舒他们的画舫慢悠悠地漂了过来。

徐舒看着他：“你就这么来了？没送几步？”

不过片刻，谢昭大摇大摆地上了他们的画舫。

徐舒翻了个，换了个姿势躺着，语气懒洋洋的：“你没见过他在外人面前什么样吧？”

“送了。”谢昭伸手捞了一把湖，随手甩了甩，“送到亭外，目送走远，那叫一个礼数周全。怎么，有问题？”

但他知，那位谢昭·对外版，上就要班了。

隔着一整片湖，他看不清谢昭的表。

林不语在旁边沉默着。

“什么叫又开始了？”旁边的诸葛明一脸茫然。

“几位老呢？”徐舒问。

“怎么不一样？”

“你看我嘛？”谢昭瞥他一，“有话直说。”

他懒洋洋地靠着船舷，红衣被湖风得微微飘动，整个人松弛得像只晒太的猫。

“有啊。”徐舒往后一仰，“对版嘛……”

张机抬看了一，无奈叹气：“他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