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暗者的光明(6/6)

“他笑了。”徐舒的语气带着一往事不堪回首的沉重，“他对我笑的温柔的像是能拧来。你知张机那个人，他越是生气就越温和。他笑着问我徐友夜来访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若是喜这鼎大可与我说，何必夜来偷呢，我都了。”

沈砚想象了一那个画面，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然后他罚你什么了？”他问。

“给他看了一个月的丹炉火候。”徐舒垮着脸，“他那个鼎当时还没炼化好，火候时时低，我都不敢眨的盯了一个月啊！谢昭呢？谢昭连来看我一都没有！跑得净净！”

“咳。”谢昭终于声了，底气不太足，“我那不是……避避风嘛。”

“避风？”徐舒扭过看他，神危险，“你今天还好意思跟沈砚诉苦？你那叫受苦？你那叫活该！”

谢昭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徐舒已经扭过，伸手戳了戳坐在旁边一直安静喝茶的林不语。

“林不语，你说，”徐舒义愤填膺，“他当时到底受什么苦了？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受苦了？”

林不语放茶杯。

他一直坐在角落里，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说话，要不是徐舒戳他，几乎要跟后的影为一。

此刻被两个人的目光同时盯住，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日之后，”林不语开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谢昭偷跑山门，被执法老发现了。”

徐舒眨了眨，这个消息他似乎是第一次听说。

“他当时伤势未愈。”林不语继续说，“从窟回来之后的伤本就只好了七八分，那日翻墙跑的时候又牵动了旧伤。执法老发现的时候他正蹲在院墙外面捂着肋，脸发白。”

谢昭的心虚的扭开脸 ，明显是想起了这件事。

“老很生气。”林不语说到这里，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罚他每日卯时到玄峰练剑。”

“玄峰？”沈砚眉梢微动，“那可是宗门最的那座山峰，冬日上去，风刮过来跟刀似的。”

“正是。”林不语，“而且当时是隆冬。”

徐舒幸灾乐祸地看向谢昭，谢昭把脸埋了茶杯里。

“理说卯时练剑，寅时末就得起。”林不语说，“但冬日天寒，他常常起不来。一旦迟到，老就加罚，从每日练剑变成早晚各一次，从早晚各一次变成再加一剑法考。到后来，他整日都在玄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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