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从始至终都掌控着他，每当看到自己难以忍受、被迫祈求时表才会现微妙的变化，那是一让金奕之无法忘怀的，迷人又残忍的笑容。

孟时殊轻挑眉梢，歪了脑袋不解地望着他：“怎么，这么舍不得我？”

可真是如此吗？

他起，在季逸看不到的地方，眸光冷来，思维也跟着清醒了。

季逸恰如其分地，再赞同：“确实如此，孟时殊可真是个罪孽重的人。”

不知过去多久，熟悉的微凉温忽然贴在他的掌心，金奕之猛地睁开，便看到孟时殊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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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待去会越来越不正常……

金奕之突然觉得疲惫不堪，他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何要来凌仙阁，面对季逸又为何只试探不直接揭穿，自己这些到底有何意义？

这也导致他越发憎恶对方。

没有意义又为何要？

再说孟时殊，他计划此次金奕之梦乡后，就真面目，破坏这一切。

。明明是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人，他却在梦中因为孟时殊的温柔而茫然，继而又变得不像是自己，竟然享受起那份施加在上的曾经厌恶至极的痛苦。

那副耳饰不过是梦的产。

但照那两本功法，这外化确实步神速，他能觉到很快就会摸到金丹的门槛。

这一路走来，金奕之被对方接连戏，看到这副表后，心莫名冒一无名火。

而再度招惹他，再度消失如今又似乎完无瑕扮演他人的罪魁祸首，依旧笑容可掬，挑不错。

连说的话都带着熟悉至极的调侃语调。

“你说过，在梦里应该轻松一。”

明知只是又一场梦，金奕之浑血却像是沸腾起来，手脚变得，更有些发麻，他死死握着孟时殊的手，听到自己心声震耳聋，的声音仿若从天边传来。

金奕之心茫然与恐慌不断翻涌，外表习惯的不动声，继而转变成直白的厌恶：“结果是好的，难就能否认孟时殊带给金师兄的痛苦？金师兄自然是恨他的，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离开这里。

这是十六次梦到孟时殊，首次真实的表。

孟时殊则永远游刃有余。

他认为一切都是孟时殊带来的。

金奕之明知该离开，却用找到的理由告诉自己先留，反正季逸又或是孟时殊似乎也不打算什么，那他获得益后再离开也不迟，不是吗？

四周仍是上次离开前的景象，四季转，连远方茅草屋前站着的影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手被孟时殊握着，对方即将松开手的刹那，这次他反应极快，像是预判到了对方一瞬的举动，一把反握那只手指修、骨节匀称漂亮的手。

金奕之像是抓住了准备落荒而逃的罪犯。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次直到金奕之重新提闭关，季逸也没有提送他什么。

就连这次他所的这些试探，或许也在对方掌控中？

明明……孟时殊或许就在面前，当这人着温柔的面时，他所的并非直接揭穿，而是用一次次对方说不定在心里觉得可笑的方式去试探。

一切都只有他在困扰。

似乎不论自己什么，都看不到这人脸上丝毫的惊慌。

他一气，再缓缓吐，自认冷静来后，重新踏，坐上蒲团，继续修行。

但若是这件事脱离孟时殊掌控呢？

这些年，一次次梦境不断提醒他，他是个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