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更加亢奋。

孟时殊没给他休息的机会，将金奕之翻过来，随后一咬在前修的脖颈，齿痕印刻在艳的刺青苞上，平添几分瑟契。

金奕之的隐隐发抖，双手牢牢抓孟时殊的手腕。

孟时殊了被自己咬血痕的伤，尝到满铁锈味，一只手住金奕之的，迫使对方扭看向自己，眸：“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还是不喜回答我的问题？”

“……疼。”

乎意料的，示弱的言语从金奕之的双间溢。

汗打了金奕之的发，发冠更是不知何时掉在榻上到一旁，汗珠顺着肌肤上盛放的龙爪缓缓落，染一副绝画卷。但他的目光依旧停在孟时殊的双，似乎方才的亲吻本难以磨灭这数十年的分别。

孟时殊一双好似最澄澈的湖，投石泛起阵阵涟漪。他难得温柔起来，轻轻了金奕之后颈的齿痕，指尖如同轻捻般缓慢，柔声问：“现在还疼吗？”

金奕之双手抱着孟时殊的手臂，像是已经失去思考，缓缓摇：“不疼了。”他顿了顿，有些难堪却又不再遮掩，“我想直接看着你。”

孟时殊不置可否，金奕之便自己又生生掉转，忍着蔓延到灵魂的冲击，终于再次与孟时殊面对面。

他一只手放到孟时殊后颈，指尖挂着熟悉的件。

金奕之凑到孟时殊的边，直至齿相依，糊：“想要，疼。”

最后那个字，有些糊，但两个人都明白是何意味。

飞上耳畔和面颊的红，无声表现金奕之的羞耻。

孟时殊看着面前的金奕之，这人比在凌仙阁时还要忠于自己，而这释放自己却又掩饰不住赧然的模样，实在得他的心。

“好。”

话音落，挂在金奕之手上的金铃颈圈落到孟时殊手上。

多年未曾佩过的颈圈，现又回到曾的位置，牢牢扣在金奕之的脖颈上，慢慢收。

“怎么，以为我会带这里？”

似有无形的力量轻轻刮。

金奕之脚尖绷得笔直，这次没有再沉默不语，有些难堪地别开视线：“嗯。”

看到这样的龙傲天，怎会不让人趣味横生。

孟时殊笑起来：“那今天我们换玩法。”

只听又一阵的铁链声。

灵骤然被冰冷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你都给我上这东西了，当然也得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孟时殊语毕，缓缓收锁链，随后俯，及染上些许温度的黑金灵石。

金奕之面越发红艳，震颤的瞳孔中映孟时殊扬眉看向他的模样，角眉梢的笑意让他销魂蚀骨。

虽然已经到了大乘大圆满，他却有要喜到窒息的错觉，恨不得死在这里。

温凉的手指抚上的耳垂。

“让、让我……”

“什嘛？”孟时殊再次嘬嘬有声，说得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