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瞿螟抿着嘴，半晌才把后半句话说完，“是不打算给我任何重新开始的机会了是吗？”

“那年夜饭就我主了。”老矣快速收拾完东西，走之前跟两人抛了个媚，说了一句，“除夕前快乐。”

“我本来不想过年提这些事的。”童如酒开手机，把屏幕对着瞿螟，“但是你问了我三次。”

“你是考虑了六年才决定要跟我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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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如酒手机响了一声，她低看了一会，又抬：“嗯。”

但是这觉，瞬间就没了。

“什么？”童如酒盯着前方的红灯倒计时。

“瞿螟。”童如酒声音一了去，“你看不来吗？我一直在给自己找和你重新开始的借，可是，你一次都没有给过我。”

这次语气比前两次多了一些小心翼翼。

“怎么了？”瞿螟问她。

他这次安静了起码五分钟，车开到停车场停好以后，才又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我说过的，我猜不透你在想什么。”

童如酒说完这些，停顿了很久。

童如酒再次锁屏，转看着他。

“午你哪里还能买得到年货。”老矣嗤了一声，“我去买吧，反正也是我烧，瞿神你会饭吗？要不要来两个拿手菜。”

瞿螟看着手机屏幕。

瞿螟：“……”

他其实会，他以前的梅菜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不过这次回来以后除了煎煎培，童如酒确实没见他过饭。

“那怎么办呢？”红灯倒计时结束，瞿螟车缓慢发动以后，童如酒才低声说，“不控制的话，我刚才可能就会伸手过来抢你方向盘踩着油门拉着你一起去撞环岛了。”

“所以你并不是一直在国外忙所以没有办法回来找我，你回来了那么多次，却一次都没有来找过我。”

瞿螟尖了一上颚，也没再说话，只是角余光看到，童如酒又一次解锁手机，屏幕微微侧着，拧眉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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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控制绪……”瞿螟在红灯前停，“是正规的治疗手段吗？医生推荐的？”

“你上哪来的？”他有些吃惊。

了六年时间学习隐藏绪，学得很好，她学习能力向来众。

“我本来是想，我对你确实一直都没有恶。哪怕你这样毫无预兆地回来了，赖一样一定要住在我家，我都没有排斥过，这对我来说，其实已经很难得。”

“能解释一吗？”童如酒看着瞿螟，“这六年来，除了疫那几年回国不方便，后面几年你几乎每个季度都会回来一次，连宜，你都来过两次。”

“明天去买年货，晚上就在我家吃吧。”童如酒等老矣过来了才继续说去，“中午晚过来，我可能得睡到午。”

“我这几年认识的也不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童如酒没细说。

“我们也回家？”瞿螟打算关电脑。

车里气氛有一瞬间凝滞，瞿螟觉得，童如酒似乎要发火了。

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她表看起来有些凝重，甚至，有愤怒。

“不会太压抑吗？”瞿螟问，“明明有绪的却压着不发来，不会难受吗？”

作者有话说：

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

瞿螟：“……什么？”

“没什么。”童如酒锁上手机。

“所以我想，你那些不能说的东西，我可以自己去查，等查来了，我自己能判断我和你到底能不能重新开始。”

那是他这几年的航班记录截图。

“没什么。”童如酒脸如常，敲了敲副驾驶座前面的仪表台，“好好开车。”

这是很奇怪的预，当年童如酒绪失控的时期，很多事被植了肌记忆。

童如酒扭看他，没回答。

“不会。”瞿螟回答得很简洁。

“可是如果我查来的都是这样的消息，我会害怕继续查去。”

“怎么了？”瞿螟又问了一次。

“还是这六年都没有找到更好的，所以才重新回来找我？”

不是六年后成年人面的发火方式，是六年前的方式，他在那瞬间，以为童如酒打算抄起手机砸过来了。

她知瞿螟的份证号和护照号，了钱。

瞿螟的手基本好了以后就又回到了瞿螟开车的日，童如酒在车上一直在看手机。

瞿螟一直没有说话，背着光，童如酒也没有细看他的表。

今天虽然短，但是今天的容很充实啊。作者满足的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