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

“我的记忆可能问题了。”童如酒的手还是没有拿来, “我刚才意识到，我没有你发火的记忆。”

“我能记得你发火了，但是画面没有。”她盯着他的角, “你所有生气的画面，都没有, 不是只有六年前分手那天，是所有的。”

她抿着嘴, 表开始迷茫：“是……时间太久了吗？”

所以她忘记了。

可是她清楚地记得瞿螟其他的样, 大笑的, 带着嫌弃的, 不甘愿的, 甚至夜人静那些亲密的。

瞿螟终于抬手把童如酒的手拉了来。

他拧着眉，收了耷拉的尾，颚咬看着她。

童如酒：“……怎么了？”

“我生气的样。”瞿螟说, “这也不是什么难得一见的画面，忘了就忘了吧，想要看的时候我随时都能。”

童如酒：“……”

“我的重是, 我的记忆可能问题了。”童如酒这次明显没有被瞿螟惯常的安方法安到。

“我知。”瞿螟从袋里拿了一坨白白的东西来递给童如酒，“我的重是, 经历了六年前的事，你大分记忆都在，生活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而且遗忘的只是我生气的样而已, 这本不算问题。”

好久不见的发玩, 白的硅胶玩成了包的形状，比上次抛尸现场他给她的那个要更致一些，像新的。

“我找人定了一批, 过年人手不足，这两天才送到。”瞿螟解释，“和以前一样的材质，完洗手就行，没毒。”

“你之前怎么随带着这东西？”掌心贴着硅胶糯的，童如酒用力把这个包压扁，包从她指挤来，整只手都糯糯的。

“我也需要发绪。”瞿螟笑笑，“不过当时没几个，国以后用的差不多了，那天给你的是最后一个。”

童如酒低看着那个白团没说话。

“那我继续？”瞿螟觉童如酒的绪好一了，低问她。

“嗯。”童如酒，想了想，又补充，“其实不用太在意我的绪，那段记忆对我们两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记忆，你你的节奏来。”

也没有必要那么小心翼翼。

他们经历的事其实是差不多的。

瞿螟笑笑，继续说了去：“我让你再说一遍，你就真的再说了一遍，但是绪非常激动，你那段时间经常这样，如果再聊去，你绪可能会失控，所以我让你冷静一，我们再聊。”

“我没有冷静来。”童如酒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瞿螟的这些话，她脑里有了隐隐约约的影像，瞿螟说了什么，然后她就开始尖叫，砸东西。

“你冷静来了。”瞿螟摇，“我让你冷静一的时候，你确实尖叫砸东西，但是我开车送你回去的路上，你其实已经冷静来了。”

“只是一直说自己听到排气扇的声音，不准我开空调。”

“把你送到小区门，你去之前跟我说，你不喜自己绪失控的样，也不想老让我看到你这个样，所以你说，让你单独待几天，等你好一了，你会来找我。”

“我同意了。”瞿螟说到这里顿了一，重复了一句，“我当时同意了，因为那一天我们的项目被人撤资，我需要时间去理那些琐事，我也害怕这时候，我兜不住你的绪，我们会真的分手。”

童如酒怔怔的，手里的白团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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