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附近救助站什么的，都是很日常的聊天，我一路聊来也没有遇到什么异常况，只有在最后那个修理厂，就是你哥给我电话列表的那个修理厂，我一个人在等老板给我报价的时候，我旁边的一个杂志架倒了，我躲开以后上吊着车的架突然勾，整辆车直接砸来，如果不是你哥，我可能已经被砸死了。”

“我哥跟你一起去查的？”童如酒问。

“算是，他也一直在跟这个案的度，只是不能说是合作……”

后面的话瞿螟没说，童如酒倒是也能理解。

“至于协议，是因为我收到凶手发来的邮件后联系了邵玉山，你哥联系我，如果我想回国找你，就不能说过去发生过什么。”

“我觉得，他应该是怕你想起过去的创伤……”瞿螟说到这里停了来。

六年前所有的事，所有她好奇的不好奇的，全都清晰了，接去，她应该要问瞿螟，这六年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认为她有男朋友，为什么会认为她已经结婚，又为什么连跑到她面前跟她对质的勇气都没有。

可童如酒停住了。

她没有再继续往问，只是了，就回了房间。

瞿螟在楼一直坐到日落西山，外面再一次开始了新一的烟爆竹，童如酒都没有再来。

“晚饭想吃什么？”瞿螟上楼，敲了敲童如酒的房门。

没人应他。

瞿螟蹙眉，又敲了两声，这次用了力。

还是没人应他。

“如酒？”他转动了一门把手，门没锁。

屋里很黑，只有里间亮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童如酒背对着门窝在沙发里，着降噪耳机，聚会神地在调音。

页面是他们几乎已经暂停的那个乡甜甜圈闯黎的项目。

她应该是在检查，屏幕都是音轨，她拉着一段反反复复地听，只是背对着门，瞿螟看不清楚她的表。

瞿螟打开了她卧室的灯，喊了一声：“如酒。”

童如酒被突然亮起的大灯刺得眯了眯睛，摘耳机转。

她脸上表并不是很好，和之前消化太多信息的空白样不同，她此刻眯着回的表，带着……愤怒。

“你……”瞿螟不知为什么，莫名地有些不自在，“晚饭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