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项目

“瞿神不住这儿了啊？”

初二晚上, 老矣拎着几大包零来童如酒这边拜年，发现瞿螟已经不在屋里，取而代之的, 是个穿着黑衬衫的短发姑娘，看起来二十, 笑的时候和童如酒一样，都有梨涡。

“程栩。”童如酒给老矣介绍, 却没有解释她是什么的, “这几天她会陪我不让我落单。”

“那瞿神呢？”老矣非常没有力见儿地追问。

童如酒看了他一, 叹了气：“在隔四海客栈最贵的那个房里, 你要有事找他自己过去。”

“你们吵架啦？”老矣非常快乐地坐到了童如酒旁边。

“没, 项目谈崩了，我们工作室破产了。”童如酒面无表。

老矣：“……”

老矣：“虽然说童言无忌，但是大过年的你这样说话到底是在诅咒我还是诅咒你自己, 不就问个吵没吵架吗，怎么火气就那么大呢！”

童如酒：“……就算我跟瞿螟吵架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又不影响项目，也不需要你站队。”

“你这人怎么一逆摸就开始见外呢！”老矣喊,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年三十那天你们两不还好好的，我都以为你们要复合了。”

童如酒没接茬, 拍拍桌：“拜完年没？你别留在这里吃晚饭啊, 我晚饭外卖没你的份。”

“我本来想问问瞿神明天去拿磁带的事。”老矣起, “唉算了和你说不清，我自己去问他。”

童如酒不怎么专心地冲他挥挥手算是告别。

她在和嫂叶昭昭聊天，叶昭昭说她对瞿螟这张脸有印象, 她结婚前和童如酒一起试婚纱的时候见过瞿螟。

“哦对了。”正专心地打字，老矣突然又折回来。

童如酒抬。

“你们两个如果真的吵架。”老矣说得很真诚，“我肯定站你这边儿的，你放心！”

童如酒：“……”

她随手拿了个桌上的橘砸了过去，老矣接过橘，乐颠颠地走了。

童如酒继续低看手机。

叶昭昭和童既白不一样，叶昭昭是年轻人，打字速度飞快。

昭然若揭：【我特意去历史相册找了两年前的照片，应该是他吧，这和侧脸像的。】

昭然若揭：【照片jpg】

童如酒开照片，那是两年前，她陪叶昭昭试婚纱照时拍的照片，叶昭昭是个很神奇的人，婚前拉着童既白了婚前财产公证，并且持结婚的费用和她相关的都由她自己。

所以婚礼用的婚纱叶昭昭没要童既白之前定的奢侈品牌，自己在禾城找了一家有设计的婚纱店，那店就开在市中心，一楼，大的落地窗，试婚纱的时候如果客人不要求拉窗帘，就能透过玻璃窗看到一个完整的大厅，光线很好。

那家婚纱店也很符合童如酒的品味，叶昭昭顺手挑了两件让童如酒也试试看，说如果好看就把大裙摆改简单伴娘服也好。

这张照片就是童如酒在试婚纱的照片，叶昭昭刚换完常服，拉着那婚纱的裙摆在问店员有没有这个系列的伴娘服，可能突然看到了什么，正在往落地窗那边看。

这画面看起来确实很像是叶昭昭在陪童如酒试婚纱。

而落地窗外，瞿螟的侧脸很清晰地落在了照片一角。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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