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就

“我仍然认为是同一个人。”瞿螟走录音室, 把会议室里的投影仪打开了，“童既白午发的邮件你应该也收到了吧。”

童如酒跟在他后面的脚步一顿。

“收到了。”许澈也跟了会议室，“正因为袁茂生并不是左撇, 所以是同一个凶手的可能反而更低了。”

瞿螟已经把自己的手机投屏到了幕布上，上面是童既白发给他和许澈邵玉山的邮件。

邮件容不复杂, 童既白找到了修理厂老板，经过实, 老板曾经雇佣过第一受害人打扫工作, 并且证实第一受害人确实就是左撇。

“禾城那边第一受害人的名字已经确认了, 因为自小失踪, 家里人很早就开了死亡证明, 六年前被害的时候三十六岁，原名孙广来。”许澈补充信息，“汽修店老板雇佣孙广来没有走正常渠, 并没有给工资，只是提供了一日两餐，他怕惹上麻烦, 六年前第一次排查的时候，称自己没有见过孙广来。”

“那怎么六年后反而说了。”何琼也是今天午才知孙广来的份, 连他家人都不记得他是不是左撇，反而是六年前的修理厂老板记得这些，她总觉得有些怪。

“童既白了钱。”许澈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童如酒一, “他说自己是孙广来的家人, 想要了解孙广来的事, 给了老板一笔钱谢谢他照顾之类的。”

童如酒没什么反应。

“所以凶手两次杀人的共同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都是底层苦力，都是左撇。”许澈把话题拉回正轨, “而且杀人的时候凶手有的固定程，先用钝敲击后脑致死，之后放血，砍左右臂互换，用鱼线合，抛尸地会选择在厕所，线香。并不是特殊昂贵的线香，是庙里或者丧葬店都有卖的那。”

“而袁茂生死于多致命伤，和躯有大面积钝击打痕迹，肋骨断了三，左臂尺骨骨折，面也有击打伤。脖上有勒痕，从宽度和度来看，凶可能是绳索或类似的质条状。现场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地上有拖拽的血迹。他的钱包和份证都不在现场，手机也没找到。”

“这些行为都和凶手之前的杀人手法不一样，这次明显更直接残暴。”许澈还是没忍住拿了一烟来叼着，没，“从证据链来说，这三起命案的凶手都是同一个人的可能不大。”

“我觉得不冲突。”瞿螟坐到了童如酒旁边，“杀人手法不同，只是因为袁茂生并不是左撇，他杀袁茂生的动机和杀另外两个人不同。”

“凶手一直是个冲动易怒的人，他的目标应该是左撇，六年前是第一次作案。”

这是瞿螟第一次在童如酒面前那么严肃地聊犯罪侧写，和之前闲聊的样很不一样。

他的镜还着没脱掉。

“第一次作案他了很多准备，选择了连份信息都没有的浪汉，杀人抛尸过程都没有留明显证据，在他看来，那应该是一次完犯罪，但是抛尸过程留了录音。”

“他对待还原抛尸现场的我，也用过很多极端的方式，只是我命大，又不像袁茂生这样孤寡，所以没有成功罢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瞿螟自己倒是非常镇定，语调波澜不惊地继续往说：“第二次作案是在六年后，假设他这六年遇到了一些不可抗力让他无法再杀人，六年后他选择的目标就有了明显的针对。”

“仍然是左撇，仍然是临时苦力的，可这人有个弟弟，这个弟弟还和我一样有严重的紫外线过。”

“他在杀人前给我发了宜创业园的照片，选择了一个弟弟也有紫外线过的左撇，这些行为，都像一宣告。”

“他在宣告他回来了，他会继续杀人，并且我们仍然会抓不到他。”

“所以他用了据说查不到来源的录音方式给如酒发了威胁邮件，手段拙劣的用电视剧背景音混音，我一直觉得这是他在预告第三次杀人案，但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再现过。”

“我们假设……”瞿螟停顿了一，“假设凶手在计划杀第三个人的时候发现了袁茂生的磁带，这件事和六年前我们无意间录了抛尸过程的况很类似。所以他修改了杀人计划，杀了袁茂生，并且用撕毁磁带丢在现场的方式再次发愤怒。”

“照这个逻辑，凶手是同一个人的说法是通的。”

“而且他杀袁茂生的方式也符合我一直以来给他的画像，他是个极端残忍坏脾气并且有些偏执的人。”

“如果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他的每个计划都是周密布置的，不可能因为磁带录到了自己的声音就突然放弃原本的计划。”许澈的意见仍然和瞿螟不太一样，“如果照你说的，你收到邮件一周就已经死了一个人，而童如酒收到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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