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螟眉心又蹙了起来：“什么意思？承受能力这事为什么还需要有基准？”

“那现在已知的遗忘，一个是我六岁的时候走失，那段记忆我完全想不起来，最开始和结束的画面都没有的那纯粹的空白；一个是我们分手，那段记忆和六岁前的不一样，那段记忆我有画面，尤其你跟我说了一些容后，我能串起画面，甚至能完全想起来；最后一个已知的就是火灾，就像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样，火灾的记忆，我连画面都没有，和我六岁的时候差不多，甚至翻看卷宗都没办法产生任何联想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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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莫名其妙地放弃了，把他引回国，杀了周海明。

“我在想我的承受能力。”童如酒说，“有……没有基准。”

他曾经那么靠近童如酒，不那场火灾是不是人为，他有很多次能杀掉童如酒的机会，整整两个多月。

“六岁那年我还只是个小孩，什么都不懂，找不到家人应该是会异常恐惧的，所以那一次的记忆空白，我可以理解为小孩智力发育不全再加上度恐惧，所以我失忆了。”

“就……”童如酒说得更详细了一些，“我疑惑的，我承受能力有那么弱吗？只是火灾就失忆了？”

“你明白我意思了吗？”

瞿螟把童如酒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没说话。

“我能说说我的第六吗？”童如酒突然就换了话题，“和案无关的第六。”

“所以其实我是没有去那边的理由的。”

“我仔细想了想我能记起来的容。”童如酒看向瞿螟，“我只记得有火，一个记忆就是老矣把我叫醒，那时候我人在神科的门诊大厅。”

“同样的，六年后在仓库里再一次看到同样的尸，我最大的反应也就是幻听，我也并没有失忆。”

“解离失忆是一病，病是有发机制的。假设我的机制是受到一定刺激，就有可能会产生失忆问题，忘记那段事。”

“刚才在外面何琼给我看了那个火灾卷宗。”童如酒笑了笑，“那片废弃仓库有伪文艺的意思，我不太可能会架设备到那地方收音，因为伪文青喜探索，通常设备架过去，一转就没了……”

“我理了一这三件事在我这里的心理创伤。”

“和你分手那段，是创伤，也确实影响我很多，但是其实并没有六岁那年严重，所以我有零星画面，事后提醒能完全想起来。”

又一次她本不知的解离遗忘，记忆空白的太自然，不去回忆，只会觉得自己吓着了。

她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绪，为什么事还是第一反应是在自己上找原因。

“那么，去年十一月这场火灾，如果照目前已知信息来看，我就是看到了火灾，然后就失忆了，而且还是完全失忆的那，和六岁那年一样。”

“不是……”童如酒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在自己上找原因，我就是觉得，我这解离遗忘发病的机制，诡异的。”

“你说。”瞿螟一着她的手心。

“就像六年前……”童如酒停顿了一，“六年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崩溃可能是因为你不让我音效，又分手，又遇到了抛尸现场，但是，那晚上看到尸的事，我并没有失忆，我记得很清楚。”

如酒更让人骨悚然的事。

不了解原因的事是最可怕的，因为他无法预测凶手什么时候又会把目标转向童如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