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唉，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辛苦啊。幸好我死得早啊！”

他想了一：估计永绥也不在这晚峰的人里，因为，天师还得上夜班呢！

“天师协会也太不人了。”月生嘟哝，“这样搞去，永绥该不会过劳死吧？”

这念浮起，月生意识望向连心戒：诶，如果他死了，这戒指是不是就自动解除了？

不过，他也没法盼着永绥去死。

一来，他到底是个善良鬼，不存害人之心。

二来，永绥活着都这么，要是死后了鬼……我，简直不敢想。

月生醒来便有些无聊：“太山了，我就门晃晃吧。”

他正走到玄关，门锁却咔哒响了。

他意识退后一步，看着门在前打开，永绥走了来。

“你……”月生很意外，“这么早班？”

永绥笑问：“这不正常班时间么？”

“你……嗯，你们天师不是都要上夜班吗？”月生问。

“哪有这么可怕。”永绥笑了，“除非特殊况，上了早班，就不必上夜班了。”

“哦……”月生了，觉得也合理，再的天师也是活人，总不能这样熬。他又问：“所以，前几天那是特殊况？”

“是的，特殊况。有一级危险的凶煞没，得加班。”永绥。

月生在意这件事的。若凶煞被抓了，协会戒备便减弱，晚上碰见天师的概率就低了许多。他也就不必非要用“注册小鬼”的份来保护自己了。

月生努力掩饰自己的这个想法，状似随意地问起：“那现在，凶煞被抓住了？”

永绥瞥他一，摇摇：“没有。”

“没有？”月生很意外，“什么凶煞这么难抓？”

“前几天一级天师倾巢而，这阵仗大概把这鬼吓住了，再也没现。”永绥，“它隐匿行踪，也没继续作恶，协会便把凶煞的急程度调低了一档。不再需要那么多天师夜夜追捕，只留了方岩带的那一小队继续追缉。”

月生听了，略失望：还是有小队在外面夜巡啊……那我还得继续苟着。

永绥看了月生一，笑问：“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月生装得若无其事。

“没什么？”永绥笑，“我还以为你打算门呢。”

“啊，这个……”月生看了永绥一，试探地问，“我可以门吧？”

“当然可以。”永绥好笑，“唉，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听去？你去哪儿、什么，都是你的自由。”

说着，永绥径自往屋里走，越过了月生。

月生怔怔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和门板之间毫无阻隔：还真的……随我去啊？

月生往前一步，掌心搭在门把手上。

正要往一压，一的香气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