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永绥的年龄

齐女士叹了气：“这些话哪能说得准？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你说他们都是级天师，还一大家，那得是多厉害的鬼才能灭门？”月生仍是不解。

“啊？”齐女士很意外，“为什么说是鬼灭门呢？”

“嗯？”月生愣了一，“不是鬼吗？”

“不是啊，是意外。”齐女士摇，“煤气，一氧化碳中毒。一家人——爷爷爸爸妈妈大孩都在睡梦中离去，就剩最小的一个孩活了来。”

月生闻言一怔，随后又觉得有些合理，就跟“委托案里真灵异事件里一百件都没有一件”一样，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恶鬼灭门惨案？还是针对天师的？

倒是这样的煤气带走全家，还更常见一些呢。

齐女士叹了气，说得简略：“那晚也不知怎的，了问题。整栋别墅封得严严实实，连台的门都未曾打开过。也因为这个缘故，一度有人怀疑是自杀，或是别的什么缘由。可终究没有证据，只能当作意外理了。”

月生嘴微抿：“那、那个最小的孩是怎么活了来的？”

齐女士答：“这倒奇了。谁也不知为什么。那天小孩儿是在天台上被发现的。他们家原是养了一只猫，天台上有个大纸箱的猫窝。他就在纸箱里睡着，也没冻坏。警察到的时候，他还在睡。问他什么，一句也答不上来。不过，才五岁的孩，谁也没指望能问什么。”

“那孩五岁……现在过去十三年……”月生抿了抿，“所以，他现在才十八岁啊……”

齐女士以为他在慨，便也跟着叹：“是啊，那孩也该成年了。”说着，又幽幽一叹，“真是可怜见的。”

月生提想去看看那个天台。

齐女士，便领着他往楼上走。到了三楼尽，齐女士推开一扇门。光一涌来，照得人睁不开。

月生意识后退半步，站在门槛里面，往外探。天台不大，方方正正的，堆满了纸箱和杂。

月生从袋里掏那遮帽上，又把外拉链拉到最，领竖起来，遮住脖。

齐女士看着他这副全副武装的模样，有些意外，但也没觉得太奇怪：“你们年轻人也太讲究防晒了。其实多晒太对也有是有好的。”

月生张嘴就是鬼话：“我紫外线过。”

齐女士有些纳罕：“真的吗？接到紫外线会怎样了？”

“会冒烟。”月生毫无负担，说的完全是实话。

齐女士：……合着你是烧壶呗。

他站在天台边缘，低看着地面。

猫窝的位置，如今堆着几个落灰的纸箱。他实在难以想象，五岁的小孩，就在这角落的纸箱里睡了一整夜。

他闷声说：“一个小孩儿居然睡纸箱里？”

“这事儿还蛮诡异的，”齐女士说，“说是警察到卧室的时候，婴儿床里躺着的是他们家的猫。孩睡在猫窝里，反而活了来。”

“啊？”月生懵了，“真的假的？猫睡婴儿床？孩睡猫窝？”

“我也是听说的。”齐女士，“毕竟当初想买这房，咱们家也是多方打听过，信息来源杂，各有各的说法，未必全是真的。”

谈话间，楼传来门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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