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见周宛宁不自觉地开始啃指甲，于是悄悄凑近，大着胆问：“主可是有什么事烦心？”

他使的剑看起来有些古怪，剑刃偏厚，没有护手，比寻常的剑还要再一尺。但周承璋天生挑，练剑时他穿得比较薄，显衣衫也有结实的薄肌。双臂舞间，剑都成了虚影，都看不到剑锋所向。

更何况董仲舒也不是几天速成的呀！

听到周宛宁来访的通传，周承璋也没有停，继续专心致志舞着剑招。

“我用一个秘密和你换。”

周承璋会帮他吗？

一想到要去找周承璋，周宛宁就觉得浑打哆嗦。

周宛宁将刘彻建议他一起去上级班的事儿说了，然后为难地蜷起手指：“我想去和娘商量商量，但娘最近忙选秀的事，我不想让她多心。”

周宛宁：“大哥你是怎么……”

作者有话说：

先皇后死后，李世民还在后苑居住，但周承璋以读书为由，搬到了距离龙图阁和前朝更近的景。

一整剑招完毕，周承璋才收起剑，拿起布巾汗，转向弟弟：

景。

吕雉又去紫宸殿伴驾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有可能今夜都不会回来。

魏忠贤宽：“才和大殿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听里的人说，大殿一丝不苟，但不是个暴的人。再说了，主您这些日也给大殿送过不少零嘴儿，看在零嘴儿的份上，他也不会对弟弟恶言相向。”

周宛宁的脸皱了起来：“……嗯。”

张白圭的教育可不像是义务教育，会有考纲课纲。皇们学什么都是他自己定的，赵佶都不怎么过问。

如果这是现代，他就得拎一箱再拎两兜果，门之后在上超市买包旺旺大礼包，一起送到周承璋的家里。

“讲学容并非机密，可告诉你，对我也没什么好。你要用什么来说服我，或者打动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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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宛宁赶把脸上残余的神往之晃掉，认认真真向他行礼：“大哥！”

所以，要想知自己该怎么补习，周宛宁还得去找一趟周承璋，亲询问他过去的学习度。

魏忠贤赞同：“是啊，德妃娘娘这些时日甚是劳。再说了，她也一定会同意四殿的提议，让您尽快跟上其他殿的度。”

魏忠贤观察着周宛宁的脸，恰到好地把他的心声说了来：“主害怕去问大殿？”

周宛宁垂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了决定：“那我就去找一趟大哥！小忠，你去厨房，把我本来打算夜宵吃的红薯山药泥带上。”

周宛宁觑了一魏忠贤，稍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死当活医。

“是这样，刚才四哥来跟我说……”

周宛宁得到预想之中的答案，叹了气：“如果要追上度，我自己闭门造车肯定是不行。可二哥三哥他们大概不会赞同我揠苗助，四哥博览群书，他没必要特意去查张先生的授课容。只有大哥……”

人家可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他的谋略即便比不上吕雉，也一定比周宛宁自己，听听他的建议没有坏。

没有妈妈可以询问，周宛宁失了主心骨，一时间举棋不定。

周承璋打量了他一，直截了当地问：“老二老三老四他们几个不想和你一起念书了？所以你也想快些来和我学一样的容？”

周宛宁小步上前，坦白：“我……我想问大哥这些年都学过哪些书，张先生都教过哪些东西。我自己也想快些赶上大哥。”

周宛宁有些坐立不安。

院里，周承璋正在习剑。

说到这儿，周承璋微微眯起睛：“不过，我很意外，你为什么敢直接来找我？”

刘彻，大坏……迫弟弟学习……

周承璋轻轻抬了一：“行了。有话直说。”

周宛宁小心地看了一周承璋，迎着他似笑非笑的神，周宛宁小声说：

周宛宁站在门，艳羡地看着周承璋心无旁骛地舞剑。他面容冷，剑像是手臂的衍生，若是真有敌人，周宛宁毫不怀疑他会斩掉敌人的颅。

张居正：这届学生太上了（动）

周宛宁抹抹泪，很快又发现一个新的问题：

周承璋不在意地冷笑一声：“每次张先生给我单独授课时，我都能看到他们几个在偷听，心思昭然若揭。你倒是没这个心思，但他们要是都想步，德妃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留在原地。”

怎么不让他去司迁呢，周宛宁要是成了史官，估计也会像司迁一样把刘彻的恶行都记录来。

礼轻意重，诚意，重是诚意！

“你来找我什么？”

就算要学，他也不知该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