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京了。”

“哇，那就是快到他们的首都了吧？你们没城吗？”

“没有，宋王打算围而不攻，等他们降，这样也好减少我们的损失。”

到了周宛宁上，它今天白天刚被抓去剪过指甲，所以和人闹了半天别扭，现在才选择原谅人类。

周宛宁就轻轻摸着背上顺的绒，继续问：“今天是除夕，你们今晚吃好吃的了吗？”

杜怀秋说：“吃了，我们把补给发去，今夜都吃的是火锅，人人能吃到。只是没喝酒。”

周宛宁笑了：“我哥也吃上了吗？”

杜怀秋：“当然，他现在饭量很正常，行军的时候可不敢减餐饭啊。”

周宛宁：“我哥在嘛呢？”

杜怀秋瞥了一营帐另一侧，说：“今夜是除夕，他当然是在和你那个好朋友通话。”

周宛宁“啧啧”一声：“我~的~好~朋~友~我的哪个好朋友，我最好的朋友好像姓杜来着。”

杜怀秋的小发牢就这么被周宛宁轻松堵了回去，他只能老实又回答了一遍：“赵光义，宋王在和他另一个弟弟通讯。”

周宛宁笑了一会儿，问：“你在什么呢？”

杜怀秋说：“在和你说话。”

周宛宁：“在和我说话之前呢，在什么？”

杜怀秋：“嗯……考虑要不要和你说话。”

周宛宁抚摸的速度更快了一些：“好吧。哎，你的琵琶带在边了吗？”

杜怀秋愣了一，说：“没有。”

周宛宁很遗憾：“好吧。我还想听你弹《十面埋伏》呢。我跟你说，十面埋伏的主人公今天也在里和我们一起守岁。”

杜怀秋问：“他会弹琵琶吗？”

周宛宁大笑：“他不会！”

杜怀秋：“那还是让我以后回来再弹给你听吧。”

周宛宁倚上枕，偏去看透明玻璃窗外的夜。

烟火升空，炸五彩的焰。整个京城各地都在“咻咻”地燃放，城中也能听见大小声响。

“……以前。”周宛宁轻轻说，“过年的时候，我也会去值班。你知吗，除夕夜也有很多人去医院。”

杜怀秋问：“为什么？”

周宛宁：“年夜饭暴饮暴会引发急腹症，就是会肚痛。还有人在鞭炮烟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和脸给崩了。”

杜怀秋沉默片刻后慨：“医生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