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放学，两个人被杜芸从数学办公室赶来，云弥乖乖跟在这位大哥哥边，低声汇报着最近的学习度。

他凑过来一脸 “妹妹你被骗了” 的痛心疾首：“陈屹炀他爸在圳生意，一年几千万，每个月给他卡里打几万零用钱。他要是没钱，我现在、立刻、上！就去幸福里乞丐。”

云弥觉得谢越跟个地痞无赖似的说：“陈屹炀他……没什么钱。”

家教被云弥的犟嘴惹得不耐烦，他在杜芸那里被骂得狗血淋装孙本来就心不好，听到这话，语气从鄙夷变成刻薄，声音也了几分，故意让周围路过的学生都能听见：“就你？还想考最好的学校？我看你是白日梦！”

这话一落，谢越表像见了鬼，差拍桌：“他没钱？他浑上都飘着铜臭味好吗？”

她刚才可是亲耳听见他为了四万多块跟他爸吵得那么僵，爷爷还住医院。很惨。

被这样明晃晃地怀疑，云弥停脚步仰起，认真重复了一遍：“我的确没怎么参与。”

“！”

家教懒得揪字，敷衍：“好好好，你没参与行吧，就当你没参与。”顿了顿，又问，“云弥，你就说，你以后想怎么办，想考什么学校？”

两个人刚在杜芸那里挨了批，知家教受了气，云弥轻轻 “嗯” 了声。

想她咋脑没转过来呢。

云弥轻声纠正：“我没怎么参与，只是提了想法。”

来山城前，云弥在训练队同年龄段里一直是综合成绩第一。

云弥还惦记着因为陈屹炀了好多钱的事。

-

家教从山城大学数学系毕业，专门数学考培训的，正儿八经的985本硕材生，考数学考了一百四十二。

云弥忍不住开为陈屹炀说话：“你这样不好吧？”

……

家教反问：“那你参加了吗？名单上有你。”

想到以前的事，云弥默默低，轻声说：“最好的那几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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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沉默片刻，语气直白得近乎冷漠：“你这度很难赶上，这次小测你八十九分，上一名比你了快二十分，你成绩太差了，没救了。”

家教只当她是小孩嘴，语气冷：“随便你，你说没参与就没参与吧。”

“你们数学老师说的也没错，校要求你在期末总分年级前50，你还去搞什么校庆活动，不务正业。”

周末买的习题册对云弥帮助很大，云弥的小测成绩提了不少。

谢越连忙问：“你咋了，妹妹？”

云弥无话可说。

教练说只要保持去，她会像几位师一样保送清北。

呜呜。二百五。她才是二百五。

距离月考还有八天，日一天天近，山附的学习氛围又厚起来。

她在微信放了六百，今早还有五百多，现在只剩二百五。

谢越看着前女孩表从震惊变成诧异再到委屈，吓了一。

因为钱的事，杜芸找家，云弥也没告诉温阿姨和陈屹炀，只拜托了试课成功的家教。

丁圆压没再麻烦她。

全是因为陈屹炀的。

谢越被问懵，“什么好不好？”

心疼男孩倒霉一整晚。

云弥摇了摇。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云弥更讨厌陈屹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