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后的壮汉：“你还跟着我什么？”

夜渐，月亮隐云层里。

赵愣了愣。

“那我以后就叫赵大风了！”

一旁的赵为自己投诚到十分兴，见少年久久不语，他决定自己来，对着河豪迈：“大风起兮云飞扬！”

他不识字，于是问曲戈：“那我改成啥名？”

萤落在曲戈发间。

曲父看了，说这字太太凶，不适合他。

曲父一听便骂他胡闹，说这世上哪有弟取成一个样的，咱们家难还要有两个曲宁不成？

赵忽然想起，昨晚他割蔡成乾的，扔去喂狗时，也是这副神。

话虽说得凶，赵心里却直打鼓。

曲戈：好耶，终于和叫一样的名字了

他勾，漫不经心：“你想跟着我可以，但名字得改。”

那年他七岁，刚被曲家收养不久，只有个小名叫阿巳，还没有正经名字。曲父拿了厚厚一摞字来，上面写满了‘温、良、瑾、瑜’这类字，让他自己选。

他本来只是胡嘴一通，却没想到自己一威胁，居然还真让他给威胁成功了，又觉得这小之前果然是在笑自己名字。

少年蹲在河旁洗手，光从指间淌去，他夜中的容貌昳丽俊，漂亮得有些不近人。

而后转问曲戈：“我就会这一句诗，你觉得这句怎么样？”

却没想到旁的壮汉直接来了句：“好的！”

他只说要和一样的。

曲戈扯了：“随你。”

他角却很轻地弯了，像是终于挑中了个能和她挨着的字。指尖压在纸上，半分也没松。

是雪，还有萤火和她。

那笑容有几分意味不明。

赵薅了把枯草，给喂着，嘴里骂骂咧咧：“娘的，咱俩一个营的，你把蔡成乾杀了，老跑的了吗？”

赵大风看着曲戈：“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他心里的，嘴上却威胁：“你可别想把我甩开。我知你要往北跑，咱俩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得带着我，不然我就把你的行踪去！”

曲父见他半晌不言，皱眉问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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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前少年不像是会被随便威胁的人。真要急了，转手把自己杀了灭，也不是不来。

他没再开，目光却慢慢停在那个“戈”字上。

南梁西北关的不渡河旁，几只萤虫在芦苇里明明灭灭。

·

有风过，墨发红的少年，忽然笑了。

他的名字，是自己挑的。

他垂，看着掌中的玉珏。

曲戈垂眸，将旁萦绕的萤轻轻握住。看着掌心里微弱的萤光，他眸乌黑，思绪像是飘到很远。

曲戈觉得他叫‘赵飞扬’也行，于是：“可以。”

这般想着，赵便将手里的缰绳又攥了些，但凡势不对，他骑就跑。

曲戈松开掌心那萤光，将玉玦扣手里。

河风静静过，芦苇在夜里起伏。

作者有话说：

“……”

他站在书案前，对那桌寓意好的字兴致缺缺。

许久，他低声：“顾昭。”

但少年只是看了他一。